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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一记耳光狠狠打在许苏红脸上，“啪”的一声，震得书房一下子陷入沉寂。

“小姨已经不在了。”许苏红依然低着头，这句话，是说给许利友听，也是说给自己听得，这是安慰她良心的谴责最有说服力的话。

他没有，可即便如此，也不许他做这样的事。

怎是他嫌弃她小，是他老了。

许利友捏紧了拳头，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范自安沉默，听着这个少女同他袒露心扉，心底里的震惊又怜惜。

许苏红被推着落回沙发，她的眼中噙着泪，“你知道的，我喜欢你，你知道的……”

许家书房内，许利友听完许苏红和他说的那番话，气得牙齿打颤。

许苏红的脸上热辣辣的疼，她捂着脸，继续说：“我不想以后，只能拿着照片哭。”

许苏红低下头，她不得不承认她对不起小姨，可是，如果可以，她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换最爱的小姨同小姨夫白头到老一辈子。

小姨死后，她看到爸爸时常一个人躲在书房里，看着小姨的照片落泪。

*

……

“你怎知我不幸福？我若是再长几岁，你是不是就不会嫌弃我小了？”许苏红的眼里泪水更盛了，线条娇俏的脸庞上双颊绯红，因着自己说的这些爱恋的话，因着她被狠狠推开而感到羞耻。

“不值得你用终生幸福做赌注。”

“他大你十四岁！”许利友无法接受，他的女儿在今天晚上，竟然会同他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不要再说这些荒谬的话！”范自安的语气不容辩驳，他的身心和道德都不允许他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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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已经三十八了。

范自安不敢看他，深深喘着气，咽了一声口水，说：“你才二十四岁！”

那一下可疼，许利友打出去的刹那已经后悔，那只手颤抖着握成了拳头，这是他捧于手心爱护的女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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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许苏红站起来，慢慢靠近范自安，感觉到他没有躲开，才小心翼翼地伸手，轻轻抱住了他，“要是亏欠我，就用余生偿还我。”

“十四岁又怎样？”许苏红望着爸爸，向前走了一步，在嘴边的话脱口而出，“您不也比小姨大十四岁吗！”

但那已经不可能了，而人总是自私的。

“你还有别的办法吗？”许苏红问他。

范自安一把推开了她，“你干什么！”

他杵着拐杖，拐杖在地上气愤地点了好几下，砸在地板上发出“凿凿”的响声，“他是你小姨夫！”

“我成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