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孝敬了,你不知道他这么多年,每年等你多少天,每天等你多少小时,只为了让你吃上热乎饭,睡上暖被窝。”
“那你们呢。”容年抬起了头,“你以为你们家对得起他吗?你以为你们对得起他妈吗?”
楚佑顿了一下,才说:“所以我会对他加倍的好,把我所有所有的温暖都给他。而您,没机会了。您自己一个人过,没人再来烦您。”
等到出去之后,闻凉还在轻轻地啜泣。现在,他真的没有亲人了,他也终于解脱了,不用再为爸爸的回去或者离开感到害怕、期待、或者其他的情绪。
“闻凉,你真的...不回去了吗?”楚佑:“不用为了我...”
“我也是为了我自己。”闻凉用手指拭去脸颊的泪痕:“我已经受够了折磨,我到极限了。我想要自由。”
“...好。”
“可是,可是为什么还是好难受啊...”闻凉哽咽着,手掌盖住了因为落泪而哭花的精致的脸,巨大的孤独带来的哀伤像深不见底的湖泊海洋一样把他淹没、把他吞噬,让他喘不过来气。
“闻凉,乖...”楚佑只能伸出宽大的手臂,给他一个安慰的拥抱,手抚在他的发间。
高中毕业典礼那天,闻凉经历了两大事件。他在当天离开了楚佑和闻家的同时,见到了他的亲生父亲。
闻凉在典礼开始的时候被闻千临叫回去了,他当时就有预感,不会是什么好事。
果然,闻千临就叫他滚。可是闻凉当时在闻千临卧室门口听到的是大学毕业再走,他还以为自己有时间跟楚佑说明情况,有时间跟楚佑生活在一起一段时间,有时间...做好心理准备。他求着闻千临,想让闻千临多给他一点时间,可是闻千临没有,甚至在他的勒令下,把楚佑的联系方式也删除了。
他没有办法,只能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写了一张纸,放在楚佑屋子的桌子上。
然后带着一张写有容年的地址的纸张,走了。
楚佑今天会在毕业典礼上唱歌,闻凉特地回学校看了一眼,隔着学校的栅栏,听见楚佑深情、富有磁性的声音,唱的是他之前在KTV唱过的那首《7years》:
“OnceIwassevenyearsoldmymommatoldme
Gomakeyourselfsomefriendsoryou\'llbelonely”
“OnceIwassevenyearsold”
“Itwasabigbigworldbutwethoughtwewerebigger
Pushingeachothertothelimitswewerelearningquicker”
“IonlyseemygoalsIdon\'tbelieveinfailu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