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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闻千临居高临下看了一眼闻凉。“把他绑在他屋子里吧，嘴巴堵上，他情绪没缓过来，别让他疯了乱说什么。”
“我...哦。”
楚佑语重心长地，像个小大人一样，安慰他没有关系。
但是架不住闻千临对闻凉的有一顿毒打。
楚佑问闻凉是否想去公司，闻凉摇了摇头，立刻否决。
闻凉猜都能猜出来楚佑是去了哪里。
闻凉笑了一笑。没想到他在楚佑心里是排在第一位的，甚至超过了楚佑自己。而且，最近的几个月里，闻凉能感受到楚佑超乎寻常的热情和取之不竭的温暖。他好像能感觉到，楚佑对他哪里不一样了...
“不累。”闻凉真的好久没体验这么刺激的一天了。他每天披着礼貌温和、冰霜王子的外皮，在学生和老师的面前做一个优雅的、优秀的学生，在闻千临面前承受极大的压力。虽然他本身也是个乖巧的孩子，但这并不代表他不热爱自由和不羁，在这一段时间他的心真的累了，他的情绪告诉他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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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的考试，闻凉考得极其烂。
“你说没有就没有，你在后面做什么小动作，我已经找人盯着了...”
“我...不行的。我还是先学习，对于那些我不是很感兴趣。”闻凉对很多事情都没有兴趣，除了做蛋糕和给花浇水，但他每件事都做得很出色认真，经营他也可以尝试。但这并不代表他能去管理闻千临的公司。
“你再给我吼一个试试！！”闻千临把闻凉拖过来又捶在地上，力量大得吓人，差点把闻凉砸晕。
闻千临不知道闻凉的说辞，他只是一味地盯着闻凉，“严防死守”他有什么动作，以防楚佑的不测。他的疑心越来越重，不止一次给闻凉眼神上或者言语上的警告，让闻凉压力徒增。
“我就是没做！”闻凉在地上喘着，眼尾通红。
“累不累？”楚佑问闻凉。两个人刚刚玩得酣畅淋漓，热血沸腾，脸蛋都笑红了。
闻凉知道自己不是闻千临的孩子，他就不应该做分外的事。楚佑的东西，他是绝对不会碰的。
闻凉要从何说起啊！他要说闻千临跟他不共戴天吗？他要说闻千临打他骂他揍他吗？他要让楚佑难堪、在高考这个节骨眼上跟自己的父亲也反目成仇吗？
“闻总，夫人回来了。”
那几个人拿着器具，有的拿着藤条，有的拿着棒槌，还有的不知名的器具，围着闻凉，将东西挥在他身上，一道道伤口留在闻凉白嫩的皮肤上，把他打疼，疼得他呜咽了一声。
快要大半夜的时候，才有人把他松开，他呆呆地坐在角落里瑟缩，一夜未眠。
“你以后不要跟爸爸乱说了。”闻凉说。他也知道楚佑的为难，他不应该在让楚佑夹在他和闻千临中间不知如何是好。
他摇头，说不，没有，什么事都没有，只是高考压力太大了吧。
“别让伤从外边看出来。”
闻凉答应了，两个人前往B市最著名的最具有童话色彩又最好玩的游乐场。楚佑带着闻凉玩遍了游乐设施，不管是在最刺激的过山车上尖叫，还是在最童话的旋转木马上相视一笑，闻凉总能在楚佑身边体验到片刻的快乐和心安。
这把楚佑吓到了。
闻凉的衣服被打伤划破，灰尘落满了身上的每个角落，他的全身都是灰蒙蒙的，心也灰了，他无意识地被拖回自己的屋子，紧紧地绑在凳子上，嘴巴堵着，眼神空洞。今天楚佑会在公司待到很晚，没有人就得了他。
但是闻千临还是没有放过他，拿一种鄙视的、厌恶的眼神盯着他、盯着他、盯着他。
“您能不能别再恶意揣测我了！！”闻凉崩溃地大叫一声，可能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的情绪压力开始控制不住，好像洪水猛兽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要把闻凉的心淹没。
“有棉花糖。”楚佑：“你喜欢吃甜的，哦对我也喜欢吃。”
那之后，他经常失控，无意识地喊叫、甚至会摔东西，等楚佑过来的时候，他又恢复了正常。有时候情绪更差，他学不了习，会问自己为什么还活着，会想要自残，拿笔在胳膊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吃自己买的奇怪的药让自己难受呕吐。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楚佑坐在闻凉的房间里，温柔地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心情是不是不好，为什么成绩下滑得这么厉害。
闻凉惊恐地往后躲。闻千临之前打他的巴掌的疼痛感又出现了，疼到了心脏，疼到了骨髓里。
☆、从前噩梦继续了
当时楚佑以为闻凉真的是因为考试压力太大，因为时间点、因素，都是那么的贴切。于是他带着闻凉去游乐场玩，想带着他好好放松一下。
“我真的没有，爸...”闻凉三番五次地解释。“我不会去抢楚佑东西的...”
“我真的没有做什么...您为什么不相信我呢...”闻凉忍受着剧痛，眼含着泪水，绝望地看着闻千临，闻千临是真的想置他于死地吧...
“谁还等着你露出原型。”闻千临对后面几个保安点了点头，几个彪形大汉走了过来。
理天赋的楚佑很快就可以上手帮助闻千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