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酥麻。
唐钲还保持着一丝理性,迅速拔出性器,射在了安时的肚子上。
精液有些凉,安时很燥热,又是一个激灵,舒服的不像话。
安时翻个身,用床单裹住自己,灰色细花的床单,包裹着一朵刚刚绽放的玫瑰,连灰色都变得耀眼起来。
唐钲掀开床单,将她横抱起来,往浴室走去。
安时挣扎着下来,一时腿软险些站不住,多亏唐钲眼疾手快箍住她的腰。
安时咯咯的笑了起来。
瞧你把我弄的。
他也笑,嘴唇碰了一下她的眉心。
镜子前他们赤身裸体的相拥在一起,唐钲顿时又有了感觉,重新昂起来的雄风抵着她的肚子。
安时有些吃不消,不安的往后退,唐钲跟着她往前走,把她抱起来,放到洗手台上。
洗手台冰凉,安时抱着她的脖子往上蹭,他的双手分开她的腿,搭在自己的胳膊上,抱紧我。
说着,把她抱了起来。
借着镜子的视角,将她往下放了放,让她的穴口对准自己,慢慢推进去。
额,好胀。安时被抱着,心下悬着,不由得将他抱的更紧,胸前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软肉被挤压,弹着他。
这个体位倒是累人,唐钲插了数十下,倒不觉很累,快感和累感充斥在一起,别有一番风味。
安时抬起头来,望向镜子,一眼便看见了两人的交合处。
青紫的凶器一会出现一会消失,带出些许嫩肉,又被重重的挤压回去,淫液自交合处留下来,似乎都能听到滴滴答答的响声。
这般视觉刺激让她更加紧致,搅得唐钲都要把持不住。
发了狠,将她再次放到洗手台上,操进操出,真想操死她,和她融为一体。
温柔乡搅着他,凶器磨着她,进进出出,磨磨合合,永不安息。
将射之际,唐钲迅速撤出,扯下她的手放在上面撸了几下,白液射出,沾了她一手。
安时愣了几秒,待余韵过后,手伸向后面,打开了水龙头,将白液洗净。
唐钲知她性子,不好多说什么,心甘情愿由她去。
妥妥帖帖的将她收拾好抱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