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撞邪的,多是一些疑难杂症,云竹倒是能医,但一般都是随便弄些符啊水啊的,然后让客户去医院。
一般找出病因,以如今的科学手段,可谓是药到病除。
说白了,云竹是个懒人,虽不害人,也是个招摇撞骗的假大师。
开门之前,本以为这孩子也是一些疑难杂症,上手一摸,云竹便发现了异样。
女童面带紫色,再晚些便不好了,云竹也顾不得了,当下屈指弹了女童印堂一指,一股黑气从鼻口冒出,云竹又一拍女童额头,顿时听见哇的一声,原是女童哭了。
袖子不着痕迹的拐了个弯,婶娘和女白领看不见的黑气还未逃出,便全数被收。
婶娘哎哟一声,也顾不得扇风了,赶紧让女白领跪谢。
女白领惊喜不已,一边哄孩子一边跪下来,云竹偏了偏身子,“且慢。”
伸手到孩子脸上,一边摸骨一边道,“生辰八字。”
女白领大气不敢出,生怕又听到什么噩耗。
婶娘赶紧从她口袋里掏出一张红纸,上面用水性笔写着生辰八字,三年前出生,丁卯丁未庚寅丁亥。
“五火四木二土一金一水,全,回去改个名字,补点金水便可。”
女白领连连道谢,婶娘连问,“云大师,孩子这是咋了?”
“命里缺水,女命偏阳,阴阳失调。”
日柱逢空,时柱劫煞,故而为凶。这女童的样子,就是因此被山中精怪缠住了。后半截他没说,说了也没用。
看这女白领也不是多有钱的,云竹也就懒得说太多,左右也拿不到几个钱,何必徒添烦恼。
再说,他也是为了躲这一跪,跪来跪去的,折寿。
这三言两语的,好在听起来不算太差。
如今看孩子脸上的紫气已去,哭累了正半睡中,这是有真本事的大师,话里的份量自然不同。
女白领问,“云大师,您看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