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嫉妒又像是释然。
不过现在他邀请他们一起去吃饭,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和先生说一声——正好告诉南鹤我最近过得真的很好啦,让他也不要担心我。
先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身把我压在了厨房的案台上,俯身亲了我的眼皮一下,我有些痒地缩了一下,笑着说了一声:
“痒,好痒啊先生。”
先生亲了我一会儿,才不太满意的抬头,带着孩子气酸溜溜道:
“你的初恋干嘛老是邀请你吃饭,不知道你已经名草有主了吗?”
他说话的样子像个妒夫,看着我的目光却温柔而痴情,也就带了那么一点点埋怨,更多的是对南鹤的敌意。
我居然能从他的目光里看到这么多情感了!我忍着笑,安抚这只大狗:
“是邀请我们一起,不是我一个人,”我顿了顿,故意也带上酸味,“再说了,难道先生就没有初恋吗?”
问完后我就有点后悔,我不想从先生嘴里听到其他人——被爱使我变得越发自私、只想做爱人心中的唯一。
但我还是看着他耐心等他回答。
先生笑了一下,阳光撒在他身上,他五官棱角分明,好似俊美的希腊雕塑一般。
他声音有些玩味:
“我当然有初恋。”
我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失落。酸酸涩涩的感觉充盈了我的心房,好像有一百个柠檬在我的心脏上挤压汁水。
他碰了碰我的唇,气息有些缠人:
“吃醋了吗老婆?”
说着自己的初恋还叫我老婆。
他叹了口气:
“笨蛋,我的初恋就是你啊,你见过我身边有别人出现过吗?”
没有。
他的身边只有那些故意维系的朋友,还有一个努力“追爱”的我。虽然他可能没发现上大学的时候我是在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