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忍着害怕和担忧小心翼翼地触碰自己。
毒物,人们不会去放心地触碰她,就像没人会握住刀尖,哪怕它再怎么把自
己收入鞘中。
除了他。
他触碰她不带着任何担忧,不带着任何需要克服的恐惧。
他的手是冰凉的,但接触到她手指的那一瞬间却和抚摸烛焰一般,灼热,光
亮,让人想要在震惊中抽回,却又被那痛苦的魔力吸引。
他们是一样的。
他也有着毒,但人们与他的隔离却不来自于此。「博士……」她侧着头,枕
在自己奶油色的发丝和棉枕上,翻身时候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凹印,和她的声音一
样细微。
宽松的病号裤很容易让手撑开,滑入,蓝毒揉搓过自己的大腿,那光滑的弹
性在指尖凹陷,形成软嫩的触感,顺滑深入的滑动而勾勒出流畅,微微凹下的痕
迹。
他会喜欢这种手感吗,蓝毒忍不住臆想,事实上在罗德岛,她觉得有太多的
干员比她更具有吸引力,对于双腿来说,她现得太过纤细,也许他会喜欢她那独
特的,湿滑般的腿内侧手感,那里没有毒腺,她可以为他做一个摩擦的……
蓝毒的呼吸急促了起来,手很快拉开三角的丝织物,那上面已经被些许水渍
沾染,滑过汇聚为内的肉丘线条。
她手指悄悄地向内滑动,轻轻地戳了一下隐藏在腿内的皱褶与凸起,在她几
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喘息之前,蓝毒把一个手指勾入其中,她羞耻地发现,肉唇上
已经泛出兴奋的粘滑,让指尖很容易进入。
她自己轻轻地抚摸着,撩拨着圆润的臀部,发现自己的大腿已经紧紧夹住,
因为穴口期待的虚假蠕动而紧缩,蹭着自己湿透的指尖。
那热病般的臆想让她手指蜷缩着,紧紧地搅动她自己的肉穴——不是上下抽
搐,而是罪恶,渴求地往里推,放慢速度,然后又滑了出来,在穴口褶皱周围搅
动片刻,在再次滑下来之前,挑逗着裸露的阴蒂。
蓝毒似乎听到他走进来的声音,脚步经过地板的声音却像是无数细小的鳞片
摩擦过光滑的玻璃。
他的尾巴,那曼长,光滑,包裹着蓝黑的光滑细鳞,轻轻地摩擦,滑动。
她下意识地缩紧了身子,手指深深嵌入了被子中,牙齿在紧张和一阵阵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