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胶。
在他看来男人并不算纯粹的s,男人明显更偏好直接的性交,释放在他身体内,调教手段只是同奴隶相处附带的调剂品。正如他同时迷恋主人的调教,并且与主人交合,带有主人这个的人恩赐给他的快感。
“还能动吗?”
他点点头表示可以。
男人将他的双手从床头解放出来,反锁到身后。看在他带伤的份上,让他卧床进行口交。
起初他伸舌头去舔舐容器里的药胶,胶状物粘稠,一次性男人看他行动不便,改成由男人用手指蘸取药胶放入他的口腔,顺便在温暖的口腔里搅弄一番。还提醒他“别吞咽下去了,里面掺杂催情药,外用作用不显,吃下去药效烈得很。”
他怀疑是男人一番话带来的心理暗示,仿佛他真的用了催情药,口交的功夫自己下身跟着起了反应。
他们顺理成章做了一次,他趴在床上,双手恢复成束缚床头的状态。这个姿态大大方便男人为所欲为。
药物能够尽快消散伤痕,但是新长出的皮肤额外敏感,当男人舔舐他后背被鞭打过的地方,连肩膀内侧的嫩肉也不放过,所过之处仿佛有股酥麻的电流让他战栗不止。
男人就着和他交合的姿态啃咬,舔舐,旧伤初愈,又在他身上留下新的痕迹。他欲求不满地主动贴合男人的性器,想让那物更加深入里头,不单后面渴求,前面的阳物同样渴求男人的抚慰。他配合地浪叫出声,企图唤起男人多照顾照顾他的其他部位。
他的小动作男人看在眼里,任由他自己动了一会儿,男人双手固定住他的腰身,原本不紧不慢的动作转为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没过多久他便丢盔卸甲,精液喷涌而出。
当男人还想进行下去,每次在临近高潮前停留片刻,缓冲之后又开始新一轮的活塞运动。
他又射过一次后,接近力竭,男人还没有停下的样子,延缓这场漫长又甜蜜的酷刑。
“恳请主人饶了奴隶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