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夏非白的情史 是个谜(2/3)

大概半小时后夏正麟拿着空碗出来,说,吃完了。

他把餐桌简单收拾一下,又进卧室叮嘱夏非白好好休息,问他,你确定不要我陪吗?

; 我说,我可以掐死你的。

所以这件事一直被我藏在心里,我孤独地守着这个秘密。

九月,我如愿以偿进入十五中。成为高中生的我在路上遇见初中生时,会由心底产生出一股鄙视。分明几个月前我也曾和他们一样。现在我和同学对初中生们评头论足时,会说“他们懂个屁”“一群小傻逼”之类的话。

我气冲冲地离开卧室,还把门狠狠摔上。却立刻就后悔了,我这样的恼羞成怒只是证明夏非白说对了而已。我又一次败下阵来。我在他面前太容易输,太容易被他抓住弱点。我恨他恨得牙痒痒,也恨自己没出息!

此后我就没再见到过夏非白了。

夏非白笑起来,他的声音很虚弱。他说,是,你有能力,但你没胆子。

高一下学期,夏正麟买了一辆车,香槟色的大众高尔夫。杨梅女士怪夏正麟没有把钱存着买房子,她总说虽然现在我们有住所,但终究不是自己的房子,总欠缺些安全感。夏正麟很会说好听话,她对杨梅女士解释,买一辆车总是方便些,以后还能带着她自驾游,游遍祖国大好河山,杨

夏正麟回来后看见卧室门关着,问我怎么回事,我说夏非白睡了。夏正麟点点头,给我一份炒饭,然后端着青菜粥进了卧室,顺势把门又给关上。我彻底是看不见他俩在里面做什么了。

回家的地铁上我和夏正麟没什么交流。整个车厢里都弥漫着下晚班的人们的疲倦气息,每个人似乎都垂头丧气,我也跟着垂头丧气了。

我摇头,杀人偿命,但你要知道,我有能力掐死你。

我总是由此而想到夏非白。可能我在他的眼里也是这样。

他转过头来看我,唇角微翘,说,那你掐吧。

我也没有质问夏正麟。很简单,因为我不敢。

我没有把夏正麟和夏非白的恶心事告诉杨梅女士。这大概是出于一种报复心理,好几年过去了,我妈知道杨梅女士的存在后而哭泣的样子一直在我脑中挥之不去。我一边觉得杨梅女士也吃了被背叛的苦,一边又有些实在不忍告诉她真相,而且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过激行为来。

他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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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的上半学期,我对于夏非白的一切都有意回避,不愿想起也不愿听见。然而每一次在夏正麟行踪不明或明确说起去见夏非白时,我都不可抑制地回忆起三亚的那个夜晚,不可抑制地想象他俩会做些什么恶心人的事,在酒店、在宿舍、在无人的角落,在任何一个可以的地方。每每遇到这种时刻我都无比的焦躁,坐立不安。所以夏正麟和杨梅女士谈起他,我都会走开或强迫自己不听。

我讨厌别人把我当小孩,可我的言行无一不在向所有人宣告,我就是个小孩,还是个无知又不自量力的傻逼小孩!

他对我们说再见,我没理他,只回他一个白眼。

夏非白说,没事的爸爸,我已经好多了,你和熹熹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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