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晚上。就之前你非礼我那个房间对面找到的。”
“那你顺的是我的,那房间我回去的时候会住。”
那包烟,估计是押送程律林回京州那晚落在房间你的。
“是吗?”叶青呐呐地又抽了一口。
一根烟快要见底时,叶青突然对着程惟知说:“你有没有想过……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
*
程家老宅里近日是真正的寂寥无声,老程董亲手给予了自己小儿子最严重的处罚。
程惟知今日到的时候,蒋夫人已经在正门口等他,特意提醒他:“爸爸最近身体不好,阿知,你先别和他吵了。”
程惟知不让她说下去,“我知道,我不是来吵架的。”
皮鞋踏在老宅的瓷砖上,踏踏声杂乱又刺耳。
他一把推开了爷爷的书房。
程老爷子的书房直面马场,老人家的窗外永远是看不腻的骏马,手边永远是不停的工作。
“别看了,看再久,奶奶也去世了。”
老程董把轮椅转了过来骂道:“小畜生,你奶奶这么疼你。”
说完又伤神,“她掉下来,还不是为了你?”
自己夫人最疼也最看重的孩子,到头来,也的确是那个最能干的孩子。
“找我干什么?逼宫呢?”
他亲手赶走小儿子后,剩下的股东和董事,大多站在程惟知这边,孙子已经能和他分庭抗礼,甚至在他之上。
“聊天。”程惟知坐在他对面,把他桌子上那个拼接立体画拿在手里摆弄。
“聊什么?”
“聊聊四年前你坑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