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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义骂了很久,中途突然停了下来,原来是销售总监找她,销售总监尴尬的看了眼我们。我大概是被骂的不服气,我说,她在骂我。
我哑口无言,我接了话啊,可是她总觉得我在要求她什么。所以我又一次选择了沉默,想着那你骂吧,总之我也不说话了。多说一句,哪天又转口变成别人嘴里的闲话了,又或者让你发起新一轮进攻谈话。后来我被骂到有点情绪失控,感觉有点受不了,于是我跑开了,在厕所待了很久很久,一直哭。
做的再多都没有用的,所有的福利第一个永远是给阿荣的,就包括我现在住的公寓,去年也是准备给阿荣的,只是阿荣想要离职没有要,最终给了我,我想着那也是公司认可我的,那也是好事啊。优待都给阿荣,那就学着接受吧,至少阿荣的能力和为人,我也是认可的。
我说,“不用了吧,没什么事情啊。”我都不知道有什么要聊的。
傅义说,“你是在要求我的态度吗?”
我问,“你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做了?”
“若若,我是真的想要你好,” 傅义说,“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我说,“要么我们就好好吵一架,要么我们就冷静一下再心平气和的沟通。”
春节放假前夕,傅义打电话给我说,“若若,要不要我来你家陪陪你。”
第5章 熙攘:暗潮涌动
“没有啊。”我回答。
“……”我接不上话。
傅义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我现在就是这么想!”
上司说,不要让我在看到这种话哈。
2021年2月,年后回来上班的第二天(周五),部门里说组织下周看电影,阿荣问了句,能不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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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拒绝沟通吗?”傅义问我。
我说,“我们都不在一个频道上,没办法沟通。”
傅义说,“我们从小的生活背景、家庭状况、教育什么都不一样,本来有差异,不在一个频道上很正常。”
直到晚上7点我才回座位的时候,傅义还在位置上坐着,我没有找她聊,自己收拾东西下班了。
傅义一直强调,“若若,你就是在搞事情,现在整个部门都在猜了,要么现在把HR现在叫过来把你谈掉好了。”
后来傅义又给我打电话,问要不要她过来,我婉言拒绝了,也没明白为什么要她过来。
傅义说,“我现在有点事,要送别人,晚点我再打电话给你,你看要不要我过来。”
之后又全程都是是对抗式的进攻沟通。我觉得我们情绪都不对,这样根本没办法沟通,我抵触你,你抵触我,吵架能怎么样?除了互相伤害,多几句伤人的话,什么都解决不了。
然后,一切爆发了。傅义把我叫到办公室隔壁的餐厅训我,用她自己的话说,刚调整完了自己的情绪,很平静的在和我沟通,只是嗓门大,其实心平气和,可眼睛是不会骗人的。
我觉得没啥需要,就礼貌的回绝了。
刚好在那之后,我发了一句说,我不了吧,容易影响你们。
周六,傅义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