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大的要来了?[h-](2/4)

果然

霍霆云手都有点抖，伸出手想碰，想到白楼羽会害怕又缩了回去，想问是不是很痛，可是这完全就是废话，怎么可能不痛，再痛也已经痛完了。

“离婚之后，夏彬莲经常发脾气……有一次夏彬莲想要扔掉我的东西……你看过的，就是那些……瓶盖什么的……”

“其实哪有那么夸张？就是又冷又热的，过一阵子就没感觉了。门开着的，路过的邻居把我送到医院里，没有大问题，没伤到里面，就是看着不太好看……反倒是我因为醒过来之后号啕大哭，结果伤了嗓子，一个星期没办法说话了。很好笑吧？”

扰到的地方不一样，即使触碰的人是他，白楼羽也依旧非常害怕，他那是就猜应该是过去的伤口。

“是谁？”语气里充斥了森森的刺骨寒意。

“……我没办法控制。”

“夏彬莲。”

白楼羽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很难看吧。”白楼羽说，“太扫兴了。”

他怕自己死了也不会有任何人惦记，死了就是死了。他更怕自己死了周围的人会更高兴，觉得死的好死得妙死得鸭子呱呱叫。医院里的氛围更是让白楼羽恐惧，死气沉沉的，每个人脸上几乎都是阴沉的，他还听到了有人在撕心裂肺地哭泣。

霍霆云对母亲的印象基本来源于自己的母亲，那个在外面优雅得体大方的，在家里又随性又唠叨还八卦的，护短的母亲。除此之外，还有社会上传统的对母亲这个词赋予的意义，慈爱，温柔。

霍霆云俯身吻去白楼羽眼角的泪水，温柔地舔舐着发红的眼角。

这种程度，也不可能是意外，这么想都是故意的。就算是观念保守，就算对白楼羽有成见，可是这样的……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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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彬莲……？你的母亲？！”

“这完全不好笑。”霍霆云沉声说。

“……”

白楼羽说得轻巧，实际上他那时何止是害怕。

原来……是真的有伤口。

一切的一切，都让人觉得死亡是如此接近。

白楼羽觉得自己要是死了，或许真的会有人拍手称快，所以他不想死，那是最后一点坚持了。

白楼羽把衣服往腿上一披，遮住伤口。

他不是怕痛，是怕死。怕的也不是死本身，而是害怕死了之后的世界。

所以即使知道世界上的确是有家暴这种东西，一次没接触过的霍霆云第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难以置信——母亲怎么能对孩子下这种狠手？

“我不愿意，和夏彬莲发生了争执，然后刚好桌子上有刀……情绪上来就那样了。我那时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害怕得不得了。”

“哈哈……说的也是。”白楼羽擦了擦眼睛，“别那样嘛，霆云……我说出来不是想看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