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透的泪水突然从睫毛上滑落,正好落到温客行的拇指上,温客行怔了怔,觉得那滴泪竟然这般灼热滚烫。
“周子舒,你这样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可真让人心疼啊。”
“周子舒,你这样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可真让人心疼啊。”
周子舒被温客行捏住下巴,被迫仰起的脖子展现出柔美的弧度,突出的喉结上下翻动,他的囚服皱皱巴巴地半敞开,露出的肌肤娇艳如雪,锁骨精致美丽,像是世间最昂贵的白玉雕刻而成,赏心悦目。
因为距离太近,两人鼻翼相闻,温客行甚至能看到周子舒锁骨下方两颗粉嫩玉琢的香乳。那样一个清冷孤傲的人儿,此刻面色通红、梨花带雨,当真充满了情欲和诱惑。
“温客行,若是你现在不杀我,有朝一日我必取你性命!”
温客行不屑地笑笑:“周子舒,本将还偏偏就不想让你死,不要忘了,你只是个囚犯,你的性命、尊严、身体都不属于你自己。漫漫长日,我会好好折磨你,加倍折磨你。打了多少下了?”
“回将军,还剩十下,还要继续吗?”
温客行摩挲着周子舒俊美的锁骨:“周子舒,很不幸你还要继续挨打,不过,你若是低声下气地求我,我可以让他们轻一点打,如何?”
“滚!”周子舒冷冷地吐出这个冰冷的字眼。
“啪!”温客行一巴掌甩到周子舒脸上,凌厉狠辣。
这一巴掌猝不及防,周子舒的脸被打得偏了偏,瞳孔骤然间缩起来,外界的任何声音仿佛消散得无影无踪,只能听到耳畔“嗡嗡嗡”的轰鸣声,脸颊顿时火烧火燎,热辣灼痛。
温客行强行将周子舒的脸掰正,他的右脸颊渐渐浮起一簇娇艳欲滴的梅花印记,红梅映雪,漂亮极了。
“继续打,不必留情。”
军棍钝击臀肉的沉闷声再次响起,周子舒将指甲深深嵌入手心,那张带着红痕烙印的脸因为疼痛变得扭曲,每挨一下军棍,他被铁链束缚的身体便剧烈地抖动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发出几声忍痛声。
流放路途久远,流放犯们只能吃最粗糙最坚硬的干粮,周子舒的肠胃尤其娇贵,吃不得生硬冷冻的食物,否则胃病一犯,轻则上吐下泻,重则腹部绞痛,他每日强迫自己吞咽下一两口,三个月的摧残,已经让他的身体大不如从前。
不过挨了十七下军棍,周子舒眼前陡然一黑,失去意识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