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工作,断电了。
黑暗里雷纪秋幽幽叹口气:“看来老天不打算让我们悠闲。”
打火机,手电筒,电闸处一阵检查,允落辰有了结论:“电路没损坏,看来是城市规划的断电。”
“没几个人富裕到把家安在商业区,不断这里断哪里?”幸灾乐祸是雷纪秋的优点之一。
允落辰半抱起胳膊,微微笑道:“听说今晚气温会降到零下十几度。”
雷纪秋怔了片刻,皱眉道:“别跟我说你这里靠电力供暖。”
“你猜谜向来拿手”,允落辰眨眨眼,“再来猜猜我这里有几床被子。”
“一床。”雷纪秋没好气说道。
“一床也没有,只有张薄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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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点,你那只爪子,猴子没进化好?”
“再吵扒了你这层皮!”齐轩顶着额头青筋,不甘不愿往言欢背脊上涂抹烫伤药,“不过是泛了点红,至于娇气成这样?是不是男人?”
“需要的话你把脑袋埋到我腿里面确认一下。”言欢半眯起眼,老实说被面朝里抵在浴室墙上,身后有个男人摸自己的背,这景象怎么想也诡异或者说淫靡更合适。
只不过对方是齐轩,他们两个想必是宁可跟狗搞在一起也绝对不跟对方扯上丁点皮肉关系。
“这样就行了。”齐轩转身出去,折回时手里拿了套家居服递给言欢。
“这衣服谁的?你的还是纪秋的?”
齐轩嘲讽道:“怎么?你有恋物癖?想拿雷纪秋的衣服意淫?”
本来只是随口一问的言欢,蹭得火气冒上来,不怒反笑:“我想借条纪秋哥的内裤穿,你给不给?”
齐轩不屑一顾:“你区分得出我的还是他的?”
言欢唇边抹了道讥笑,眼睛瞟过齐轩腹下:“看尺码大小就很明显了。”
“混小子!”齐轩伸手抓过去,言欢却像条泥鳅一闪身溜出浴室直奔卧房,拉开衣柜,翻倒出一箱,却听见金属碰撞的清脆声。
紧跟过来的齐轩看见坐在地上的言欢,一脸惊愕拾起地上那副光亮耀眼的手铐,混杂难以置信和悲愤控诉的瞪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