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这些年他也没有对其他的女子动过心,他的眼里心里都是那个提笔写字安静的淮阳公主。
“只要你想,便是前方满是荆棘我也会嫁。”
眼泪滚落,他抬手,我却又笑了起来,将帕子塞进他的手中,“要我来擦吗?”
哥哥和嫂娘其实一早便让谢博士在秘书省找出以前的旧例,便是和亲后的公主,归来若是年岁不大,也能够再嫁。
这些年李淳也是用心照顾永乐,永乐改口倒也快,还没等到淮阳出嫁便叫上了“继父”。
为了能够撑得起永乐从前的身份,表兄便加封了正二品辅国大将军,又是金吾卫的大将军,好生风光。
我再嫁的那日,和我和亲那日同样是红妆十里,同样是全城瞩目,但我的心境却不同。
和亲的时候只求相敬如宾,做好可敦的本分。
如今的我求的是夫妻和睦,携手到老,从垂髫到白发,便是有波澜,归来仍见少年郎。
大婚定在了淮阳长公主宅,从前死寂的公主宅此刻焕发生机。
我坐在春阳堂,手举团扇,听到他的脚步越来越近了,透过轻纱,我哦看到一个红色的人影。
李淳表兄的衣衫鲜少鲜艳,偷偷一瞥,原来他穿红色这般好看。
却扇、同牢我们才得以并肩而坐在榻上。
“我现在应该叫你什么?”我略侧首看了他一眼,“夫君?纯郎?”
“公主觉得哪个好便是那个。”
我轻轻摇头,“你也不能在称呼我为公主。”
他愣了愣,我便笑起来,“我的名字,你还记得吗?”
“萧莹。”他脱口而出,我便垂下了眼眸,似乎很久没有人唤过我的名字了。
和表兄在一起的岁月,确实走到了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