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有可能哦,阿夏可得好好供起来!”
阿夏信以为真,将其放在柜子上,上面已经摆了一排。嬷嬷讲故事说,田螺姑娘是个很善良的仙女,一定会实现自己愿望吧。
待久了,渐渐与周围熟悉,不过还是不敢跟旁人有太多接触。
常去海边的渔民经常看见她,小姑娘长得漂亮,娇憨可爱,挺招人喜欢。
偶尔有人与她搭话,问她叫什么?多大了?家住哪?家中还有什么人?
阿夏知道的便就回答,不知道的就忽略过去。
小姑娘稍有些认生,怯生生的小模样分外招人疼。安安静静,也不扭捏拿腔,颇有那么几分知书达理。
比她家中那位大姐可强多了。
绣彩泼辣,一瞧见有人靠近阿夏,或者听见几句风言风语,立马就会急吼吼追着人骂,找到人家里骂,天不怕地不怕的母夜叉,恨不得将人祖宗十八代都骂一遍。
她家兄弟倒是挺老实,闷头干活,拉着拽着说两句道歉的话,摊上这样的姐姐也是着实是倒了血霉了。
故而就算有心思的,也不敢托媒人去说。
王家婶子趁无旁人在,凑近阿夏,问她在这过得不习惯,两句话之后就开始夸她娘家侄子如何如何有前途,家底殷实,是这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俊后生。
阿夏没明白这些话什么意思,王家婶子一巴掌拍在她背上,只听一声闷响,阿夏正蹲着用手撑了下才没趴下。王家婶子丝毫不觉,笑得一脸褶子堪比菊花:“小丫头,你要是嫁给他可就有福了,不愁吃穿,也不用干活......”
王家婶子噼里啪啦夸了一大堆,阿夏等她说完,一本正经说:“阿夏已经有夫君了!”
有...有有...有夫君了?
王家婶子心有不甘,问:“哪里人?做什么的啊?”
她只是笑笑,不想说,拎着一篮子小贝壳晃晃悠悠回家去了。
这件事阿夏没跟绣彩她们说。
之后,几个爱扯闲话的妇人总是有意无意凑近,想套她话。但都无功而返,小丫头嘴紧的很,任是谁,绕多少圈子问,也不出一句有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