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物可以欢乐已是不易,此时见那物果真鼓起,却又没了办法。
踌躇半晌,手还在那处摸着,只是掌下布袍已隐隐濡湿,那物好似愈发灼热。彭琦见孕夫胯下布料已被撑得紧绷,便索性解他衣袍,露出里头细棉衫子。
云升顺从不已,甚至随她动作扯开自己小衫系带,叫那汗津津圆腹半遮半掩,微露在外。
彭琦最后褪下他裹裤,呀!那根硬邦邦热腾腾东西竟是这样一条肉虫!
少女初见男子阳物,真真被吓得一跳。原来天下男人身下竟是这班模样!如此可怖!如此狰狞!
她不禁微退两步,捏一捏手,发觉上面已沾了阳头上湿粘浊液。
“唔……嗯……呜呜……”此时云升却才酝酿出胯下热流,一时失了爱抚,不禁掩面急切呻吟起来。
彭琦闻得美人口中吟哦阵阵,又看他腰肢随哼叫浅浅摆动,晃得那根物什一道摇头。鬼使神差,她又将手放上云升那处,就听呻吟骤然拔高。
她望着男子面庞细细抚摸他那处,果然见孕夫面目时而喜悦,时而挣扎,真是脆弱柔美,娇艳无双。
此时彭琦已将对男物的惊讶害怕放在脑后,反而急急地抚摸起来。却可怜那云升,被摸得愈发硬挺,撩得愈发兴起,下腹好似万蚁啃噬,细密麻痒不绝,却又迟迟攀不上高峰。也是这少女未经人事,如何知道怎抚慰这物?便是云升也久居道馆,与师兄也是直入长驱,从未行过这班挑逗疏解之事。
到底是云升知晓更多,也是他再忍挨不住,用自己大手裹住彭琦纤掌,拢着这五指在那物上来回。
“嗯……哦……”
院中吟哦声音不断,彭琦十分聪慧,只叫云升带着弄了几下,便知他哪一处敏感,哪一处柔韧。因此来回套弄比这孕夫更有章法,更叫他神魂颠倒。
此时云升已松开手去,他浑身全然酥软,唯胯下硬挺如石,蓄势待发。
终于少女几个掌握,自上而下又急又重这样一抹——
“啊——哦啊——”
真是余音绕梁,绵绵不绝,就好似喷射后依旧颤颤吐精的阳物,抖抖索索,欢欢喜喜。
彭琦此时见着这根,已全然不觉得丑陋。见它软软趴下,流泪似吐露,只觉得新奇好玩。
少女将掌中喷上的小摊浓液抹开,调皮地擦在孕夫隆起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