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片段 草稿(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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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恭维笑了两声,“听说宫内有位贵人体弱,别说我家,京城别处的珍贵药材都被采集光了。”

老板抱歉道,“不巧公子,人参前几天就被宫内收购完了。”

一位白衣华服公子随宦官踏入阴暗潮湿的天牢。十八九岁的少年举止清雅,与此地格格不入。

那顾客笑道,“那是体弱,我听说那人是黎国太子,陛下倒真是舍得,各种珍惜药材拿去吊着命,那可是大把大把的雪花银啊。”

行到最后一间,牢头打开锁,自觉退下。

容相道,“天下要乱了。”

轻衣惶恐抬头,惊喜,“将军!”

容止噤声,“父亲,我们回家再谈。”

容相道,“只怕乾国从中瓦解。没想到乾国六皇子平日默默无闻,竟有这般手腕雄心。”

容老丞相情真意切,“黎国怎么样了?”

时天下七分。乾、华、越、黎、姜、戎荻、南越相互制衡,乱世短暂安稳。乾历一百三十六年秋,皇六子重明继位。乾历一百三十七年春,乾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戎荻,探南越,东南而下直取黎国,天下震惊。

容止道,“宫内?”

容止道,“只怕昔日都是假象。乾国能一举灭了三国,起码已筹划十年。”

父子俩就天下局势已半天。

容止道,“经过乾国那条。”

容止叹息,“父亲,黎国亡了。”犹豫了一下,“太子殿下被俘,押回乾宫,成为乾帝禁脔。”

理智告诉他不会,乾帝是宁可战胜绝不认输的旷世英豪,少君也是期待了好久才终于可以获得自由,少君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死去。他不信。

容老丞相回头。

仆人道,“公子,我们走哪条路?”

火势滔天,房梁也已坍塌。整个华丽的宫殿危危欲坠,仿佛下一秒轰然坍塌成为一座废墟,而东南角,少君的卧室已经塌陷了

容止道,“我过两日便筹备去游离姜国和越国。”

容止道,“为今之计,只有华,姜,越,三国联合抗乾。”

韩赦一愣,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容相道,“此行多加小心。”

高策道,“容儿啊,以后这保媒拉纤的事儿我们不做了哈。”

三个月后,容止回到华国。

韩赦道,“少君在哪儿?”

那个人有多骄傲,他比谁都清楚。

可是身体却早一步闯进了喧闹的人群中,期间撞到了几个宫人,宫人惶恐看着他。终于韩赦看到一个熟悉的人,猛的拉住她,“轻衣,少君呢?”

相府。

bsp; 宫女颤抖着,揣揣道,“重华宫失火,陛下和少君葬身火海了。”

“喂,这位是谁?”

华国,天牢内。

药材铺。

一顾客笑道,“老板,这次是赚发了。”

“那怪脾气老头还真是右相?”

宦官嘟囔了句晦气,便先行离开。

荣老丞相瘫坐在地上,老泪纵横。“唇亡齿寒啊!下一个就轮到我华国了。”

乾国国内,繁华依旧。

一个老头随意的坐在草堆上,目光一动不动的望着高高的窗。

容止道,“老板,可有上好的千年人参。”

细细碎碎的谈话声从经过的牢房传来。

男宠,禁脔,每个字眼都让容止心如刀割。

老板道,“说来,这人性子也烈得很。”

轻衣眼泪忽的下落,“少君还在重华宫,与陛下一起。”

“华国的少年丞相容止你不知道?估计是来接他父亲的。”

“那可是黎国太子啊,啧,想当初多么风光的人,可惜了。男宠呀!”

宦官不再管他是否行礼,只想宣了圣旨早早离开这儿,尖细的声音响起,“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念容相忧国忧民,功在社稷,故而言辞激烈,朕念其年迈,不再追究其大不敬罪。钦此。”

容止轻声唤道,“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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