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住啊。”
“单开一间。”晏方声回身道。
“这还差不多。”女老板小声说着,问:“住多久?”
晏方声看向牧周。
牧周感受到落在身上的视线,也明白过来晏方声是因何而来,他道:“我明天就退房回家了。”
晏方声得到答案,对店老板说:“一晚。”
“五十五,现金还是转账?”
晏方声摸出手机,牧周快他一步,把兜里的现金摸出递给老板。
怕晏方声多想,牧周摸了摸鼻子,说:“我兜里正好有。”
给牧周补了零钱,店老板把房卡交给晏方声。
牧周领着晏方声上楼,原本一前一后走着,晏方声却跨大步子和牧周挤在了一道。
狭窄的楼梯两人平行快要到极限,手肘挨着,胳膊又贴在一起。
牧周心乱如麻,一时间只知道往上走。
楼梯二层的灯刚坏,老板没来得及修,它坏得不够彻底,留下微薄的亮光。
在昏暗中,牧周清了清嗓子,垂头问:“哥,……你怎么来了?”
“学校联系不到你。”两人的脚步同时踏过楼梯,闷响声中,牧周惊愕。
“怎么会?我…我留了短信。”
“发短信的是陌生号码,”晏方声道:“回拨时没打通。”
牧周傻了,他顿足,细想之下才发现这是多么大的一个乌龙。
“学校在找我?”
“嗯。”晏方声也停下脚步。
“那…那哥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