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颜开,舌尖濡湿薄唇。
……
“谢先生,赛金刚,金箍鲁棒呀硬邦邦!”陷进被子里的柯余声笑眯眯的,骚话仍然一句接一句,跟找到动次打次的节拍似的。
“还有力气编顺口溜。”谢尽华故意停下动作,拨开他的头发,捏他的耳朵。
你怕不是在挑衅,嫌还不够卖力?
“和谢先生一起……总会……才思敏捷,文思泉涌。唔,谢先生,真是我的源泉……”柯余声抻着脖子求贴贴,低哑地呢喃讨饶。
“你真是……太讨喜了。”
“我余声里都是谢先生……我余生里都要谢先生!”
“我听到了。我会……充满我的余声。”
并封缄那动不动就跑出骚话的嘴。
谢尽华每次看到那双会说话的,微微迷离的,凝聚着水色的眼睛,都不由想要破坏,却又怜惜得紧,舍不得。
但那一句句日常接连不停的,充满创造力的,或干脆直白生猛的骚话真是让他脑子混混沌沌,任凭原始的天性肆虐,又如同战场上横刀立马,酣畅淋漓的将军,确实……能满足人的欲望。
夜色迷离,如梦似幻。
银泉倏动惊鸾雀,雨打胭脂沾粉面。
不可仔细道也。
为了身体健康着想,这俩人约好要节制,没再为这事儿弄得筋疲力竭过。
等柯余声从卫生间回来,谢尽华也差不多把床收拾干净了。
“感觉怎么样?哪里有不舒服吗?”
柯余声爬上床,软绵绵地凑过去,“我已经迫不及待进入下一回合了!嘿嘿,开玩笑,开玩笑,睡觉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