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打我。”
“聂秦那个王八蛋,守着石头当宝贝……”
花微杏无奈地摇了摇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依着金兰公主的性子,柔声说道,“聂将军毕竟是朝中官员,你们起冲突,毕竟……”
“聂秦的好话我从小到大听得耳朵都起茧了,可快放过我吧。”
“可是……”
“没有可是,娘子还没来过云秀舫,我带你好好转转。”
花微杏一眼就瞧出来他转移话题的意思,但无奈依照金兰公主的性子,哪怕发现了,也不会说出来,反而会顺着对方的话语,不叫对方难堪。
看着在前头走路大摇大摆、金线锦衣在日光下散出熠熠金辉的男子,花微杏不免想起了那日初见的时候,他也是穿着这么一身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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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与聂小将军在偏殿见了,花微杏便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看着巍峨的皇宫与肃穆庄严的宫墙,总是有种割裂感,恍若自己并非此间中人。
她浑浑噩噩地过了几日,恰逢某日大雨倾盆,忽然起了去观赏雨打青荷的兴致,便一个人撑伞带书去了御花园的莲池。
细雨如织,密密地打在油纸伞面上,发出簌簌的声响。
笼着烟青色长衫的姑娘缓步走上小桥,探出手去感受细密的雨珠落在手中的轻微麻痒感,不自觉地露出一个恬淡的笑容。
她低头观瞧着那些个个头不大、时不时将头探出水面的红鲤鱼,只觉得这雨天都轻快了不少,泥土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带来一股清新的感觉。
“鱼儿啊鱼儿,你可真是自在,而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另娶他人……”
三日前,聂小将军求娶农女的消息闹得满城风雨,甚嚣尘上。
百姓们只是惊讶于勋贵子弟与农女的结合,但世家之中有哪个不知道,圣上有意将自己的幺女嫁给聂家,以结秦晋之好。
她与聂秦更是自小一起长大,有着青梅竹马的情分。
只是她实在不喜欢舞刀弄枪,大多数时候只能沉默着看他练剑,而不能像那位姑娘一般,溢美之词不断。
聂秦亦是不喜诗词歌赋,因着幼时被嘲是粗莽武夫,他便也不太喜欢她这般文绉绉的温吞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