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诡异地看了看贺行:“不过,这些点心,也是买的吧?”
贺行看了看点心,道:“嗯,我一个人也吃不下,给大家分点吧?”
贺行发了一圈糕点,剩了十几个,十分愉悦地嚼完,又继续低头恰饭。
“没想到你今天背叛了组织……”许明叹了口气:“哎不对啊,你住的不是合租房吗?今天中午你有这么多时间炒菜?”
贺行笑了笑:“我要改邪归正,以后都吃自己做的菜,省钱。”
许明:……?
从此之后,贺行的画风就突然诡异起来。
不仅再没听他吐槽过堵车赶不上早饭,相反,他的饭盒几乎每天都不重样。
许明越看越酸,过了一周后却突然听说——
“你要搬出去?”
他有点震惊地看着许明,掰着指头算账:“合租房一月加水电1200,就按你饭盒里面这些东西,怎么一个月也得花上1500,咱们一个月就4500……你搬到哪儿去?整租一间一个月可是2000啊,你吃穿不花钱了?”
“搬的离公司近点,以后就能走路过来了,租一室一厅带独卫,押一付三,给我打了折,800
0块。”贺行边说,边叹了口气:“幸好我攒下了一点钱。”
并没有,他花了八两月例。
“你……”许明匪夷所思地看着他:“你花这么多钱……”
贺行满腹心酸地打断了他:“我就想睡觉的时候,隔壁不吵。”
许明顿了顿,沉默了。
他拍了拍贺行的肩膀,没说话。
过了几天,他发现贺行买了一辆自行车,停在公司楼下。
他忍了又忍,看着捧着排骨汤暴风吸入的贺行:“你到底攒了多少钱?”
贺行含混不清地道:“挺多……”
贺行拿了几两月例租房子,剩下的都给了恒哥带过来的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