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开,挺翘的阴茎冲着前方弹出丝丝缕缕的尿液。
应一手上不停,但胳膊两侧的肌肉紧张地绷到极致,肌肉好似要将衣服撑,手上的动作却极致的轻柔,在不刺激的情况下尽可能挑弄起主人的快感,引带着男人喷出一股股的尿液。
“主人,您再忍一忍,快结束了。”应一一边撸弄着阴茎,一边在下腹上细细揉按着,感受着里面的鼓胀程度,手指越发灵巧,精准地揉按充斥着尿意的膀胱,将尿液一点点地排出体外。
随着应一快速地揉捏挤按,下身排出地越来越顺畅,男人因着快感向后仰着头呻吟出声:“嗯…嗯….哈…..哈…”双手没有着力点,一只手胡乱抓住应一的头发,寻找着支撑,应一伸出一只手搀扶着男人摇晃颤抖不已的身子,头老实地向前递出,任由那双修长的手紧紧地攥着。
“停…唔…”男人颤颤巍巍地在应一的动作下喷射出最后一点尿液,身下一片狼藉,双腿无力地垂落在两侧,浑身依旧无力地斜靠在应一的手上。
应一一直没有理会主人的命令,见尿液排净之后,才扶着男人的身子将狼藉的下身清理干净,只是触碰到肿胀的阴茎时,还是带起一丝欲望。应一不敢乱动,只小心地擦过,尽力避免再引起主人的情动。谢宇酸软着身子,任由应一动作,刚刚憋尿的痛苦被彻底舒缓掉,轻飘飘的舒适感传遍体内,应一的服侍非常令人轻松,清洗干净,身体被人搀扶着扶到了床上。
男人虚软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之上,应一在一旁为男人盖好被子,喑哑低沉的命令慢慢传出:“出去。”
应一拿着被子的手一怔,跪地:“奴收拾干净后自去刑房领罚。”
“刑罚免了。”男人已经疲惫不堪,也不想再多说话,身体陷在柔软的床铺上,大脑昏昏沉沉地又要睡过去,应一刚才没有听从自己的命令,但是服侍着解决了难耐的痛苦,谢宇也不欲再惩罚他。
应一默默地叩谢了主人,轻手轻脚地来到浴室清理干净痕迹,出去之时又看了一眼已经陷入沉睡的主人,才轻声将门关了起来,在外等候。
楚白回去一趟没有待多久便急急忙忙地赶回来,楚真自然是不愿意,楚家最近又有些大事,他能承担起来,可也应该让楚白走出来学习学习,给奴隶们立立家法,于是非逼着楚白之后几天都要回来才肯放人走,楚白赶着回去照顾谢宇,不得已也就答应了。
回来之后看到床上虚弱的男人昏睡在床上,又叫了医生来诊断一下。
“药到后面药效对人的身体影响越来越大,已经研制出来的解药让谢爷服下去暂时压制一些更过分的症状,但是完全解开药效还要再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