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和假期结束后,邵慕青黑了八个度的皮肤。
在邵慕青嚷嚷“不公平”“都涂一样的防晒为什么就我变黑了”“苏小二你应该和我同甘共苦”时,这个暑假自然而然的结束了,十三四岁的甜甜涩涩和那瓶玫瑰酸奶酒一样,被人饮下喝掉,然后
然后时间往前走了一小步。
命运的舞台再一次于这里拉开帷幕,只是又有些微妙的不同。
一入学,新生们就自发的组织了一场篮球赛。附中的威名不倒,许卿和顾殊自然是班级在篮球赛的主力,纪赫也是。
几场篮球赛下来,配合打得极好,酣畅淋漓,热血沸腾。又赢下一场比赛,纪赫灌了一瓶水,擦擦汗,跑向准备离开的许卿和顾殊,很明智的没碰许卿,拍了拍顾殊的肩膀,“你们好厉害!”
自来熟的狗勾因为篮球赛的配合无间缠上他们,又和一入学就同许卿下了战书的李斯年碰出火花。
兜兜转转,四人组再聚首。
总是能遇见,总是能成为朋友,这是缘分。
高二的时候,顾殊选了文科,和许卿还是一个班。
李斯年和纪赫好奇宿舍生活,便都在高二开学、宿舍重新划分时提交了住宿申请,于是他们四个人又成为了室友。
“查寝了——”
伴随一声喊,宿舍楼道里传来跑动声、开关门声,隔壁宿舍匆匆藏起电热锅,隔着墙壁都能听到叮叮当当的碰壁声。
宿管阿姨头发随意盘在脑后,用发卡卡住,眼睛灵鼻子尖,把隔壁宿舍抓了个正着。
在隔壁宿舍缴获一个战利品,阿姨敲开许卿他们宿舍门时,用来装战利品的环保袋被电热锅塞得鼓囊囊。闻到他们宿舍里麻麻辣辣的香气,阿姨走进屋转了一圈。
李斯年桌上的自热火锅咕噜噜冒着蒸汽,麻辣味。
除此之外,宿管阿姨没发现端倪,满意地点点头走了。
许卿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