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颈。副将呼吸一窒——指挥官修长漂亮的脖颈后方,腺体的位置上布满密密麻麻的针孔。
“我害怕,卢杉,我……”
指挥官没说完便被副将紧紧抱住,他的双臂在颤抖,一遍遍地说“对不起”。
指挥官又哭了,他跟卢杉贴得紧紧地,过了会儿,又去舔卢杉的眼泪。
“我去给你找Omega,”卢杉觉得心腔都是苦涩的,“有那么多喜欢你的Omega,肯定能让你好受些。”
指挥官听了,头摇得凶猛,副将的双腿被分开,腿间被指挥官的性器顶住。
“只要你,卢杉,只要你。”
“可我是Alpha。”卢杉想他并不介意为他的长官献出一切,但他注定不能够像Omega一样成为长官的伴侣。
指挥官重复着“只要你”,身体压了下来,副将感觉到指挥官呼吸逼近,但他没有挣扎。
Alpha的犬齿切进了他的腺体。
副将的信息素不可抑制地释放出来。
Alpha不可能被同性标记,指挥官咬完之后只留下两个血洞,他一看便慌了,着急地舔,先要给副将止血,副将顿了顿,突然去解指挥官的腰带。
指挥官哼唧了两声,裤子就被拉下来。
“请您原谅我的自私。”副将说,然后扔掉抑制剂,针管落在地上的刹那,副将撑起身体,亲上指挥官。
两位Alpha的纠缠和传统的AlphaxOmega不同,两人用于标记的犬齿数次划破彼此嘴唇,副将的背心被可怜地撕成碎布,并不是用于性交的地方被硬生生挤进了硕大的性器头部。
副将的脊背弓起,从喉咙里发出惨叫。
指挥官立刻停了下来。
“你疼……”他呢喃着,双手各自握住副将一只腿,把两条腿举高,放到自己肩上。
副将剧喘着,突然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舔砥后穴。
“长官……!不需要这样,您——”
指挥官用力捏住副将的大腿,把副将的阻拦捏了回去,舌尖伸入他体内,想要找到他疼的地方,给他好好舔舔。
Alpha以为哪里疼舔砥就能缓解,副将被陌生的触感逼得快要崩溃,因为埋头在他腿间的是他的长官,他原本疲软的性器又被舔硬起来,头部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