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两人带着简单的行李去了车站,从这座城市到沈恪的老家要坐七个小时的火车。
这是他们第一次一起出远门,不是长假,也不是旅行旺季,车上人不多,也不吵杂。
两个人互相倚靠着,有时候一起睡得昏天暗地,有时候看着窗外快速闪过的风景悠闲地聊天。
下车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这座小城下着雨。
林声跟沈恪出门都没有看天气预报的习惯,自然也没带伞。
二人撑着沈恪的风衣当雨披,快步往车站外面跑。
排队打车,等到他们坐上车,风衣都快湿透了。
沈恪跟司机师傅报了自己家的地址,攥着林声的手给他捂手。
天冷了,林声的手指尖冰冰凉凉的。
从火车站到沈恪家,打车十来分钟,小城市,去哪儿都特近。
出租车停在一个老旧但很干净的街区,沈恪带着林声下了车。
他们踩在湿漉漉的红砖地面上,迈过水坑,来到一栋四层老楼前。
沈恪牵着林声的手上楼,在三楼一户门前站住了脚步。
林声的心又提了起来,这就要跟沈恪的父母见面了,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接受自己。
他站在沈恪身后,看着对方掏出钥匙开了门。
打开门的一瞬间,林声愣住了。
不大的小家,处处都蒙着布,浅色的格子布落满了灰尘。
沈恪开了灯,对林声说:“好久没人住过了,咱们俩可能得先饿着肚子收拾一下了。”
林声茫然地环顾四周,沈恪过来拉住他,带着他往里面走。
“收拾屋子之前,先带你们见见面。”
沈恪带着林声到了客厅的另一侧,这时候林声才看见,唯一一个没有用布遮起来的柜子上摆着三个相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