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你怎么这样!”白桂一哆嗦,身体软下去,金濯醴瞅准时机,卡进她腿间,急不可待地连顶数下。她水多,轻薄的亵裤顷刻就被浸透,湿湿凉凉的贴在他滚热的阳物上。
“别怕我,姣姣,我不进去。”金濯醴几乎有些哀求了,粗喘着除了小衣,握住白桂挥过来的手便向下带。
白桂的手心被塞进来一根又粗又长的东西,火热坚硬,几乎环不过来,紧接着,金濯醴的手指刺进了她腿缝。
茸茸的皮肤似有吸力般,金濯醴沿着窄缝细细摸索,寻到某处小肉核,打着转揉弄了两下。
“啊…金濯醴,好奇怪…”白桂小腹一抽软在床上,下身失禁般地在流出些什么。
金濯醴被淋了一手粘稠的骚水,轻笑着拿舌尖沾了一下:“姣姣,是甜的。”
他就着满手的淫液捋动下身,白桂半羞半怕地挤着眼,呀地轻叫一声,原来刚才的东西长这样,红褐色,粗硕高昂。
金濯醴就着一上一下的姿势把白桂半抱在怀里,将阳物递进她腿根,滑腻腻的软肉拥上来,紧密地裹着。
阴户被顶开,白桂不自主并紧腿根,却将那东西向更里压去,挤开两瓣胖软的嫩肉,正戳阴核。
金濯醴被裹得快化了,头皮后背一并发麻。他再控制不住,搂着白桂挺动起来。
白桂身上的肉全挤在屁股大腿上,金濯醴一动,白浪翻涌,洁皙的皮肉能将人眼晃花了去。可她腰又是细的,水蛇般软,仿佛被调教过,应着金濯醴的动作轻摆,一下下套弄腿间的阳物。
不光如此,她的腿也自发缠上金濯醴的后腰,被磨得发红的肉户仿若熟透绽开的石榴,随着抽插的动作泌出汁水。
金濯醴简直应付不了她了,热着眼大力出入,紫涨的茎柱几乎冒出火来。他阳物的形状不像他人那般直,微翘的前端恰好方便戳开阴户,浅红的肉核剥出来,被又重又狠地来回碾压。
“哥哥…不要!嗯,轻些。”白桂挂在金濯醴身上难耐地呻吟,爽得流了泪,眼神失焦般空蒙。
不知过了多久,白桂腿根都麻了,阴户火辣辣一片,却又痒得人抓心挠肝,只盼着被更快更狠地磨。她不自觉痉挛,身体抖若筛糠,腿根绞死,片刻忽然一颤,整个人松懈下来,大片的水渍在被面上洇开。金濯醴也将她揉进怀里,能嵌进身体的力度,几下深深挺进,腥膻的热液浇上白桂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