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接个宗门任务吧,随便剿除魔修探索秘境什么都行,得离她远些。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刚拒绝了师兄一起做些微妙的事情邀请的辛夷在星机阁下叹了口气,把对方分享给她的一些很有趣的画册和投影石塞进了包里。
这些玩意等她把人推倒后拿出来能当情趣,现在被发现那可是社死。
……不过近来负责绘画的师兄师姐好像技术越来越好了。
连原型都差点看出来了,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就不能多做点艺术加工吗。
她一步步往山上走,手中拿着一页历书,上面画了好几个红圈。折指算了算确定没有搞错日期后才彻底放下心来。
近来业务繁忙,她几乎是满大陆到处赶着去给人过生日,险些错过重点目标。
主要是最近殷元恭的进度好像陷入了瓶颈期,无论怎么找他都只是温柔地笑着陪她,实际上好感值定得像他们星机阁中央的浑天仪,一动不动的,和他那个脸黑黑的师傅一个样。
而且现在好像还变本加厉了。
她一把抓住刚看见她就想跑的符修,拉着他湛蓝的袖子绕到他面前。
“跑什么?”
样貌停留在少年时期的符修似乎想努力做出无事发生的平静表情,但在她近距离的逼问下那双棕色的杏眼却完全不敢看向她。
发现了对方的心虚后她得寸进尺,上前一步更加靠近他,嘴上却软了下来。
“是我做了什么让你厌烦到不想见到我了吗?”
想嫖他师父被发现了?
她心中琢磨着,没这么快吧?
少年顿了顿,脸上的红晕褪去了少许后,终于略带挣扎地看了她一眼,另一只手落在被她抓着的袖子边上,似乎想把她的手拉下去。
嗯?有情况。
她眨眨眼,让眼眶湿润了些后随即垂眸,手上的动作也放松了些,低声开口。
“真的?”
他似乎被她的样子吓到了,瞬间茫然失措了起来。
明明是在修真界呆了三百年多的人了,却轻易被这样拙劣的演技骗到,她都忍不住心生怜爱了。
她这样想着,在对方想要开口前放下了手,退后几步道歉后旋即转身离去。
她虽没有直接御剑离开倒也没有特意放慢速度。
辛夷在猜他会不会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