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葡萄藤(3/4)

的酸涩,最后欲盖弥彰的出走,一举一动像极她悉心参与的那场展览:逃逸。

可是逃有什么用,容裳想,她已无法逃出自己的掌心了。

与此同时,为祝贺慕如雪的《逃逸》试营成功,画廊当夜特意办了一场小型的庆功会,石庭亦在声色犬马中。

讲真,石庭未想过避容裳避得这么彻底。只因她接连两日无故旷工惹得慕如雪大发雷霆,最终下禁制勒令全体人员闭关。她如鸵鸟般想,正好心无旁鹜的忙完这大半个月,再去处理那些她不愿直面的问题,也就默默甘愿被奴役权当赎罪。

石庭对碰杯来者不拒,当夜会场提供的红酒味道香醇没有一丝滞重感,属于酒不醉人、人自迷醉的类型。她不是很会品,在容裳的带领下也还算识货。

韦皖和农牧谣天生就是气氛制造机,一唱一和俏皮话成吨输出,容裳抵达现场时他心悦的那个公主也正被逗的乐不可支。

容裳看得眼热,可才走近,石庭就乖乖的自动勾住他的手指,贴着他小声的撒娇,怎么来啦?

容裳琉璃色的双眸沉下来,在她耳边用气音煞有介事的回道,感应到你想我。

石庭酩酊望着他,眼睛泛着水光,流散出无辜的天真甜美,她已醉到彻底。

容裳把她的空杯交给巡场的侍应,干脆弓腰,不顾场合一把抱起石庭。石庭神识还未召回,心立刻摇摇如悬旌,荡曳不止。身体倒蛮听话,温顺地伸手圈上容裳的颈,挨在他身上,滚烫的心跳透过脊柱蹿到容裳耳尖。

她的重量抱上手对于容裳造不成任何负担,可加上匀亭的气息呼在胸口,带着熏然的酒气,竟会丝丝抽空气力一般,使得容裳走得愈发迟缓。

几经颠簸,石庭钝钝的头更痛。她慌忙松开容裳欲急急下地,我想呕。

容裳不肯放,抱着她短短通过会场到卫生间一段路,刺激得似乘过山车。石庭冲进厕所抱着马桶本欲吐个肝肠寸断,令酒醉得更完整。可惜老天爷不赏脸,她空空难受好久。

容裳在边上轻抚着石庭的瘦弱背脊,看人渐渐平息,拿来瓶水送到她唇边,令她喝下。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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