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模样?未来还有那么多可能,就算现在你真的嫁给我,难保以后不会后悔。”
“是啊,我还年轻呢,”程墨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她抿了口杯里的咖啡,拉花因为倾倒模糊地变了形状,“容先生,你有发自内心地喜欢过,深爱过一个人吗?”
容箫毅因为这个问题陷入了沉思。
程墨继续着:“你有过经常不自觉地想起一个人吗?见不到就会思念,见到了就会欢喜,看到她开心你也会开心,看到她难过你就会心疼,有过吗?”
他有吗?
从没人和他说过这些,程墨让他第一次正视这件事。
情窦初开的时候,他也对同班的女孩产生过好感,可也仅此而已。那种青涩的感情,更像是特定时期的荷尔蒙,被风吹吹就会飞走的树叶,在空中飘上几圈,从此再也不见。
后来呢,他有遇到过适合成为伴侣的人,她们知性、大方,受过高等教育,具有良好修养,在人生的纷纷过客中,他的前女友主动追求了他,他没觉得哪里不好,也自认会尽到男友的责任,就答应了。
可是有过动心吗?
仿佛,是没有的。
程墨像是能看穿他的心思,说道:“你看,容先生,有那么多人将恋爱与结婚分开看待,又有那么多人把爱情与适合混为一谈,包括你。两情相悦,至死不渝,本来就很难了,更难的是还要在现实的柴米油盐里执手相伴。”
大学刚毕业的小丫头,也不知哪里来的这么多感慨——容箫毅如是想,却在她的话里听出了一丝不似作假的感伤,让他的心也莫名地一抽。
为了转换气氛,他语气轻松地问道:“我记得你是写言情的作家,你不相信爱情?”
“我信,也不信。”那一刻,她视线缥缈,像在注视某个虚幻的远方。
后来话题逐渐绕开,他们聊了很多,但直到见面结束,容箫毅都陷在她轻启樱唇回答那个问题的画面中。
程墨并没有和他抢着付账,只是真挚地道谢。容箫毅觉得,她不说那些矫情的话不表现得多愁善感的时候,相处起来还是很舒服的。
用他之前的择偶标准来看,除了年纪小些,其他的全部符合,甚至超出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