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一块残渣擦着戎谢的眼尾飞过去，留下一道红痕。
戎谢听人要来报复他，竟然毫不意外，漫不经心道：“你要怎么报复我呢？让我一贫如洗，还是剥夺我的爵位，杀了我？你能做到哪一样？”
戎谢笑吟吟的问。
蜉蝣女被戎谢难为住了，她不太开心的背过身，在灵姜跟蜉蝣女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吵架，蜉蝣女也经常这样做。
背对着戎谢的蜉蝣女看着自己的机械手掌，“……我总会报复你的。”
戎谢擦了一下那道伤口，懒洋洋道：“为了廉价的情绪四处冲撞，用最蠢笨的办法，把自己变成赢家脚下的石头，你们这样的蠢才啊。”
戎谢看着蜉蝣女的身影，依稀感觉到熟悉，他意味深长的笑了：“你当真是来寻仇的，不是来……呵。”
戎谢没有解释那个“呵”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反而兴致盎然的建议道：“我教教你吧，该怎么报复戎谢。”
“给戎谢一颗人的心，让他尝遍喜啊，爱啊，乐啊，许许多多无聊的玩意，待他跃跃欲试之时，再把这颗心拿走，那时候，你也许就能见到像狗一样的戎谢了，他会发疯趴在地上到处嗅闻，寻找不属于他的心。”
虽然对话有点奇怪，一个人教导另一个人该怎么样报复自己，不过对话的另一方答应的很爽快，“好，我会试试看。”
“加油啊，我很期待自己落到那步田地，”戎谢嘲笑道，“完全不想懂你们这些为了恩怨奋不顾身的愚人。”
蜉蝣女不带感情道，“你不也是为了给戎蓉报仇，费了许多功夫么。”
“你与戎蓉有关？为戎蓉报仇，那是我闲暇之余打发时间的游戏。”
一场游戏啊。
蜉蝣女静默一会，道，“……也对，你就是这样的人。”
这副熟识亲密的口吻让戎谢无端不爽，他自己都没发觉，话带了故意的挑衅，“说着要报复我，甚至不敢报上姓名，这唯唯诺诺的样子，你是谁家的手下，我可怜你的雇主。”
“……雇主死了，我也终于自在了，”蜉蝣女平静道，“你说的事，我会试试看的，也许，我这样的愚人做不到，但我总会试一试。”
蜉蝣女相信过戎谢叫灵姜，戎谢从未相信蜉蝣女叫姜眉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