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热。
上官水榭,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一双平静的眼眸柔得要腻出水来,呼吸扫在她的脸上,轻的不可思议。
“昀锡,没吃错,你就是我的药。”
虽然很土味,但还是被撩到了。
临昀锡瞳孔放大,看着他眼里倒映着脏兮兮的自己,她觉得自己可能没睡醒。
“昀锡,我错了,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十年后。
某个偏僻的小镇子。
“水榭!”临昀锡趴在树上,一边摘着果子,一边往树下扔去,“你接好了。”
“嗯,昀锡你小心点,别掉下来了。”
上官水榭有些狼狈地接着果子,几个果子打在身上,也不恼,弯着身子捡起来,甚至在袖子上擦了擦,才放进篮子里,俊秀的脸上带着比三月阳光还明媚的笑意。
“啊!”临昀锡没有踩稳,身子直直往下坠落。
上官水榭心里紧了一分,算好位置,接住她。
临昀锡扑了他一个满怀,他身上的淡淡香味还是那般好闻。
“你个乌鸦嘴!”
“无论你掉到哪里,我都能把你接住。”他的脸上是一本正经,吐出的话却让人格外动心。
“嘴甜,那你听好了,无论我从哪里掉下,我都会往你的怀里落。所以,你可要接住了。”
“遵命。”上官水榭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