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都要被刺花了。
他一头长发,白得如寒冬里的雪,不带一丝杂色。
“须尧,你的头发。”
“很丑对不对?”他的声音低沉,嘶哑着一股子落寞。
“丑p丑!我的须尧不管咋样,在我心中永远第一好看。”临昀锡吻在他的发丝。
“真的?”临须尧笑了。
“怎么!非要我说你最丑了才愿意。”
“你刚说我最好看的。”
“嗯嗯嗯!最好看。”
“不过你放心,昀锡,这个头发能变回来的,我到西域就是为了求药。”
“啊,其实你头发白着也有一丝风味呢。”临昀锡有点小小的私心,他可能不知道,他白头比黑头还要让她把持不住。
“真的好爱你。”临须尧看着她眼里倒影着自己,那空落落的心终于再次溢满。
“还有最重要的,解药我给你找来了!赶紧吃了!”临昀锡取下挂在脖子上的药瓶,倒出药丸,塞到他的嘴里。
药有点涩,他却感觉很甜。
“我给你调理一下气脉。”临昀锡运功为他化毒。
几个时辰过去,他嘴里吐出一股黑色污血,整个人如脱胎换骨一样,神清气爽。
“你试着走一走。”
临昀锡扶着他站起来。
他的腿太久没有动,有些发软,临昀锡扶着他,他慢慢挪动下肢。
“昀锡,我的腿……好了。”
两人开心地唠了一会,临昀锡才想起来,她差点忘了上官水榭这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