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的尖叫出声,又一重重击狠狠地击打在她的心上,怎么会是父亲呢,父亲对她关爱有加,怎么会在她的床上!
你叫这么大声,是想把谁招惹过来,嗯?
扶着自己坚硬粗壮的肉棒,像是要让她认知到眼前的这一切,缓缓没入花穴里。
花穴里的手指被滚烫的肉棒替代,她尖叫挣扎着,小巧白嫩的玉足用力的在空中猛蹬,啊啊啊不行不可以父亲你不能啊啊
父亲,我是你儿媳,求求你放过我,我们不能这样,我不能对不起夫君
你出去出去
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呜
她用力的挣扎,到后面的求饶,江嘉容都置若罔闻,因为他完全有把握能让邵含南屈从于他身下。
缓慢的抽插了十几个回合,邵含南终于放弃了抵抗,抽噎着哭啼。
若是不想江睿知晓,只要你不说,谁也不会知道。
他慢条斯理的替她想好办法,邵含南听闻却哭的更厉害了。
不愧是是江睿喜欢的女子,身段手感都一比一的好。
穴儿这么会吸,刚刚连手指都夹的很紧呢,果然如我猜想,是个待开发的小淫娃。粗俗不堪入耳的话语令邵含南面红耳赤,她禁闭着双眼,双重凌辱简直快把她逼疯。
说!是不是在江睿身下也是如此的骚浪,是不是也是这么会夹。好似她背叛了他,肉柱插弄的速度快了许多。
知道她现在身体僵硬,江嘉容还在不停的进攻,只有慢慢攻破她的心理防线,后面才能拿捏住她。
我呃没有动作幅度影响到她的声音,颤抖着辩解。
刚刚因惊吓而消失的情欲逐渐又冒出头,加上江嘉容接连不断的言语羞辱,使她暂时破罐子破摔,身体逐渐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