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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山雨还缩在毯子里沉沉地睡着。

客厅还是很亮堂，这时反而是郑山雨露出了小朋友求助于大人的可怜表情，“哥……”

郑齐舟的心脏一阵一阵猛烈地抽痛。

“……”

这就是……你的安全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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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齐舟摸着他的头的手慌乱一抽。

“哥，我嫉妒她们，我想杀了她们，然后我们一起殉情好吗？”

少年滚烫的身躯，滚烫的气息，模糊了亲情和爱情，模糊了他的心智。

“哥，哥……”少年的低语充满了蛊惑力，他就在这炽热的，畸形的爱意中被毫无反抗余地烧成了灰烬。

“哥，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只有我们两个人？”

“不是，你很正常，不要再乱想了好吗？听哥哥的话。”

“你说过，我想要的，你都会给我。”

郑齐舟收紧了双臂。

郑齐舟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起身去做晚饭。

“你说什么傻话呢你。”

“你等等我，再等我两年。等我十八岁的时候就把你给我好吗？我什么也不想要，我只要你……”

“哥…我是不是不正常？”

“哥。”郑山雨在他颈间咬了一口，在郑齐舟安抚的怀抱中逐渐平息了心情。“哥，你千万不要离开我，你知道我会失控的……”

他的每一下呼吸都像是从刀刃上掠过。

郑齐舟自己吞咽消化着巨大的恐惧感、心痛感，稳了稳气息，踱步到沙发旁拎起一条毯子，苦涩地一笑：“山雨，你过来，这个可以吗？”

郑山雨趴在郑齐舟的胸膛，一条腿卡在他双腿间。两个人在狭小漆黑的空间内，彼此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除此之外，什么众生芸芸，什么远近山河，什么都不重要。

“哥……”郑山雨瘾君子般嗅着郑齐舟身上的淡香，哽咽着。

这就是他精心呵护的少年的真实内心吗？

你之于我，我之于你。

“哥……我爱你，我离不开你，没有你我会死。你也一样对吗？你也离不开我，没有我你也会死。”

“…好。”

“哥……我求你。”

“……对。”

他听见自己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说：

这是他的弟弟啊。

郑山雨怔愣了一下，然后一下将郑齐舟扑倒在沙发上，毯子将两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光。

“我求求你，哥，答应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