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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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霜闭了闭眼，将他四肢固定。月华双手被束缚在头顶，两腿屈起，大大叉开。她起身，褪下他的裤子，操纵魔柱在宫口处反复出入。魔柱滑润但坚硬，折磨着他孕育仙胎的胎宫，强行扩张着紧闭的宫口。胎宫遭受这样蛮横的对待，剧烈收缩着。

“啊——”宫口被生生挤开的剧痛令月华差点昏厥。他狠狠推她，双腿胡乱蹬着，试图将她推开。可他现在孱弱似凡人，怎可能挣脱魔尊的束缚。

月华面如土色，抽着气，已没了喊叫的力气，只能发出痛苦的低吟：“呃——啊……呃呃——星霜……不要……”

上发力，将那魔柱猛地推入，直抵宫口。

月华死死攥着不放，星霜猛然发力，抽出手腕的同时，月华被那力道甩开，阵痛不止的胎腹砸在床上。“啊——”月华痛上加痛，凄厉惨呼，“啊哈……啊……”

月华仙君终于破了水。

“啊啊啊啊——”月华目眦欲裂，似哭似嚎的凄厉喊声传遍魔宫，“星霜！你好狠——好狠的心！”

“啊——”月华仙君浑身颤抖，汗水浸湿了长发与衣衫。他面无血色，痛得几乎上不来气，如脱水鱼一般大口喘息，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星霜将魔柱抵着胎模的那端变长变细，向里捅了捅。

“啊——”月华仙君惨叫一声，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他痛得大口喘气，无法置信的瞪着她，声音破碎：“你——你怎可以——啊！！！”

星霜亲手对挚爱之人做了极致残忍之事，心理早已崩溃。她根本没听到他说了什么，只顾抽着手腕，魔障了似的重复：“我去找人给你接生，找人给你接生……”

星霜动作越来越快，哽咽道：“忍忍啊，月华，就快好了，就快好了……”

星霜猛的拔出魔柱，面色苍白，抖如筛糠。她哆哆嗦嗦退了一步，喃喃道：“我去给你叫魔医产公，给你接生……”她欲再退，却忽然被挣脱了束缚的月华仙君死死攥紧了手腕。月华仙君双目滴血，恨极怨极，喘得如同得了痨病一般：“为……为给你那新欢让位……便……如此……对待我们父子吗！”

星霜快发疯，她比谁都想快些结束这炼狱般的折磨。她狠了狠心，左手覆上月华的胎腹，摸到仙胎的位置，上移三分，狠狠压住。

他话音未落，那魔柱已强横地挤开了他紧闭的宫口，触到了包裹着小仙胎的柔软胎薄。

月华仙君从未受过这样的痛，然而更令他心痛难当的，是他做梦也想不到星霜竟会这样对他！他无法忍受，喊声凄厉：“你——你放手！不可以——啊——不可以——孩子尚未足月——不可以！啊——”

“啊——”本已无力的月华倏然惨叫，挺身剧烈挣扎，“不——不要……不可以……啊……”

那包裹着羊水与小仙胎的胎膜十分滑溜，魔柱戳过去，它便退三分，一时之间竟无法穿破。

“没事了，没事了，很快就好了……”星霜继续戳着，眼前被泪水糊成一片，模模糊糊。她怎可能不痛心，怎可能不心疼月华，可为了他的命，她只能逼自己下此狠手。

魔柱越来越粗，强行将月华的宫口撑开十指。宫缩袭来，宫内那枚小仙胎却似乎睡着了一般，只随着挤压下降，自己动都不动。

“呃——”月华上半身骤然挺起，惨烈道，“别——不要！不要压肚子——啊——”

噗。

星霜的泪滴下来，手中动作却越来越快。她似在安抚他，又似在自语：“无碍，能活的，未足月也能活的……我便活着不是吗……”

星霜抖着左手持续发力，右手操控魔柱猛然戳进。

月华已经疼得意识模糊，歪着头止不住的喘息呻吟，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星霜朝门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