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揉搓。
自己玩起来总是贴心的,虽不敢太激烈,但激起的快意舒缓柔和,元娘舒适地半闭双眼,睫毛将颤不颤,暴露了那一丝悬在细线上的快意。
一手揉乳,一手玩穴,一会儿以相同的频率挑逗拨弄翘起的粉珠,一会儿又以不同的力度上下齐攻,玩得三处敏感之地都兴奋充血,从淡淡的粉色变为蔷薇般的嫣红,硬硬地硌在指尖,期待更多的玩弄。
元娘呼吸急促,自知快要到了,索性加快手上的动作,按揉搓弄的速度越来越快,随着玩弄积累的快乐也越来越多,如水波般一晃晃地推着她攀向高峰,诱她沉溺于情欲,竟没听见入殿的脚步声。
脑内那根细线骤然崩断。
元娘一声闷哼,一大股暧昧的水液涌出穴口,泡得娇处水汪汪软嫩嫩,小口一翕一合,显出一道细缝,等着什么坚硬粗壮的东西侵入。女孩面红如霞,犹然闭眼,湿漉漉的指尖从仍翘立着的小核移到穴口,沿着细缝上下滑动,出于本能延长自己的快感。
玉帐钩因承重微微一晃。
元娘迷迷蒙蒙地睁开眼。
高大挺拔的身影立在帘帐之内,床帐之外,周身镀了层宫灯昏黄的光。
李穆看着一床春情,喉结上下一动,声音有些哑:婉婉这是在做什么?
他取她闺名中的一字,以亲昵的叠字称呼她,元娘忽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羞耻。
她看得清李穆,李穆自然也看得清她。她散着衣襟,一手还在裙内,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羞耻感直冲脑门,接着就是恼恨,混合之前未散的酒意,诸多情思涌上来,一直憋闷在心里的话脱口而出:你怎会看不出我在做什么!我又不是三岁稚童,我也有情欲,你既不肯同我做什么,难不成还要管我对我自己做什么?
李穆没有回复。
元娘才明白其中利害。她是皇后,但在皇帝面前,是妻是臣,而她刚才的态度已经越过了那道界线,如果李穆愿意,甚至可以给她扣一个不敬的罪名。
但她不想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