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妹自杀后,我去收拾三弟的宅邸,无意中发现了三弟妹的遗书,在遗书里提到他的父亲,当时的礼部尚书李在石利用职务之便,贪墨了很多外邦所进贡的物品和钱财,居为己用或者送入三弟府邸,其实三弟常年跟随定国公薛琮驻守在西南,府里只有三弟妹一人,三弟妹就擅自留下了这些物品,而二弟就在追查此事,很是为难,好像让二弟妹去劝说过三弟妹,没想到这个礼部尚书起了歹念,开始计划要让太子之位易主,可是没想到是这个结果,三弟妹自觉有罪,害了太子一家,而三弟自尽也有这部分原因,于是投河自尽了,当时我找到这份遗书的时候父皇已病入膏肓,下了遗诏,于是我找到了宰辅陈秉璋,让他逼李在石回家荣养以保全三弟和三弟妹的名誉,没想到这位礼部尚书回家途中被人截杀,又是一家满门,凶手是谁?至今未破案。”
“除了这个,王爷还查到了什么?”
“那就是你们的堂兄,我的六弟宝郡王李明漾,他是无辜的,他是被你父亲连累了,正是你们家的侍卫去先太子府里杀的人,这事六弟并不知情,这是我多次去皇觉观找六弟恳谈之后,他才告诉我的。”
听到这里,两兄弟惊得站了什么,不敢相信的互相看了看,又看向了王爷,就见王爷摆了摆手,让他们坐下,谢飞的脸阴沉着,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两位先别急,让我把话说完,去太子府杀人就是是你们家的侍卫,但是这件事不但六弟不知道,谢侯爷也是不知情的,最起码是事后才知道此事,据六弟所说,确实有人向谢侯爷借了你们家的侍卫,但没告诉侯爷所为何事,然而诡谲的是是谁能从谢侯爷手里接到这些侍卫?而谢侯爷为什么就是严守秘密,不告诉任何人,甚至六弟都没问出来?据我所知侯爷基本上在西北,和朝里的大臣交往都不是很多,可是这都是我从六弟那里听来,确实没什么证据,但是我相信。”
“那么王爷是否将这些告诉玄王爷?”谢武问道。
“当然,我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他了,我告诉过你们他对你们父子相当推崇,但我不知道他现在是怎么想侯爷的?他没告诉我,不过他倒是说如果你们来找我,可以告诉你们一切。”
“他让我们闭门谢客,别和任何朝臣交集,静等,为什么?”谢飞阴着脸,小声的问道。
“你是在保全你们兄弟,保全你们全家,就像他也和我说别掺和进去,继续在家饮酒赏曲一样,不想让我受到牵连。”
“那他怎么办?他为什么说他现在是别人手中的刀?”谢飞继续问道,谢武疑惑的看着他。
王爷一听一愣,想了半天,突然站起来说道:
“遭了,这个孩子怎么这么冒险?他身世一揭露,不就把自己当成靶子了吗?”
“王爷怎么说?”谢飞急忙站起来,冲向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