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他对着他红肿的肛门顶礼膜拜。(2/5)
周白藤左腿弯曲,搭在右腿的膝盖前,用筷子敲碗。
sp;随着他双手合十,抬起手腕,他的睡衣滑下去,露出他一截手腕,上好的白玉一般,上面鞭伤未愈,仍然红肿,看上去狰狞异常。
顾文竹跪了三十分钟,直到双膝变得酸麻,不得不站起来的时候,他才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他的苦修带。它们放置的角度没有任何改变,立着细密的小刺,紧紧地排列,锋利又尖锐。
“他是我丈夫的弟弟。”
“我因为被他看到了最肮脏的面目而兴奋不已,因此而勃起,因为他身上的气味而感觉到安定——”
顾文竹避开他的眼神,狼狈又仓皇地冲他一点头,眼睛里面有明显的慌乱。
周白藤触碰到他的肩膀,站定,回头。
顾文竹他跛脚得更加严重,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可是就他这幅样子,还坚持着给周白藤做了早饭。顶着厨房的油烟,顾文竹腰上系着围裙,低眉顺眼地给周白藤盛粥,将小菜摆在他面前,全程一言不发,权装作看不见周白藤眼里的轻视而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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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文竹走去了客厅,弯腰从茶几下面拿出药箱。
任何痛觉正常的普通人,都会难以忍受这种折磨。
今天外面下起了细细的雨,扑在窗棂上,顾文竹双腿规规矩矩地并拢,挺直了腰坐在窗下出神,窗幔被海风吹起,抚在他的脸上。顾文竹没什么表情,微扬起头更显得颈线修长。裤子往上窜了些许,他的脚踝骨凸起明
他甚至理解地想——
他似乎刚刚洗过脸,脸上带着轻微的水汽,心情倒是很不错的样子,耳朵里插着耳机,轻声哼唱。他觉得口渴,便打算去厨房倒一杯冰水——与从书房出来的顾文竹擦肩而过。
顾文竹本在窗前发呆,听见这声音吓了一跳,被人按下了按键一样,瑟缩了一下肩膀,又抬着头不解地看周白藤。
周白藤皱起眉,看着他这幅样子,突然很嫌厌地说,“丑死了。”
被周白藤看见自己被他哥哥在身上“骚狗”写这种字,还不动怒,甚至因淫叫出声,怕是任何人都会看不起他。他还意淫了这个年轻男孩,是他愧对他。
顾文竹笑了一下,冲他摇摇头。他脸上刚刚抹了一层亮晶晶的药,此时怕吓到周白藤,便用手捂着。
顾文竹十分认可地点头。
周白藤皱眉,“啧”了一声,他上扬着音节,轻佻地问顾文竹,“你不吃?”
周白藤的右手扣住自己的手腕,弯起了一次的唇角,他反手按按自己发酸的肩膀,迈步进了厨房内部。
顾文竹抱着它,却如获至宝,他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
“我该下地狱。”顾文竹说。
小孩子得到了大人的宽恕一般。
“我意淫了禁忌之人。”他说。
而此时,周白藤推门而出。
疼痛一瞬间袭来。顾文竹坐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手抚摸他们,他蹙着眉,内心平静了下来。
“叮!”
他毫不犹豫地将它系在了自己的小腿上。
顾文竹却像毫无所觉。
覆上,勒紧,刺的尖端扎进他的皮肉里面,小小的血珠春笋一样地冒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