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傅止息读出了对方眼里满意的光,他忍不住吻了吻对方的眉眼,“今年三月刚过法定婚龄。”
“三月?”江邵珩挑眉,若有所思道,“我们今年婚礼那天,是不是还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江邵珩记性很好,马上就在脑子里检索起相关的信息来。
不过半分钟,他带着一分不可置信九分饶有兴致,说:“我记得你爸也在那天办了婚宴。”
“没错。”傅止息说,“他叫司不言,是我爸今年三月嗯,第十八?大概是第十八任夫人。”
江邵珩笑出声来,“你爸还没死呢你就惦记上他小妻子了。”
“快了,”傅止息神色冷冷的,嗤笑了一声说,“司不言从进我家门到现在,还没上过我爸的床呢。”
“上一任小明星那会他就不行了,各个方面的,还傻到被人分走了一半家产。”
傅止息向来厌恶他那个道貌岸然的种马亲爹,在他手下从没过过一天顺心日子不说,还不满八岁的傅止息就被他逼死了亲生母亲,紧接着娶了一任又一任的老婆,有男有女,荤素不忌。
江邵珩挑眉,“这回是真不行了?”
傅止息不屑地说:“医生说最多撑到年底,不过他要是知道我们要搞他的人,估计第二天就气死了吧。”
江邵珩纠正他:“是你要搞。”
傅止息凑过去,咬了咬江邵珩的薄唇,“你不也看上了?”
“我早看上过好几个,”江邵珩推开他,站起身来拿衣服准备洗澡,“是你一直不满意。”
傅止息:“”
“行了,就他吧,看上去挺乖的。”江邵珩推开浴室的门,“我回来之前能搞到手吧?”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