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一下对上那朗目,颜似舜华、丰采高雅、神明爽俊,黑发黑眸,正是旧梦常见的师父。
他有些傻傻地问:“你是师父吗?”
那人长身玉立,只是牵了他的右手嗑上眼长吻掌心,如同时间凝固静止:“我是你最爱之人,你也是我挚爱之人。”
他解开他的衣裳,深情的含已是丰满的乳珠儿,未多用力,那乳水流进喉咙眼极为舒畅。
那番话撬得他心动,任男人过分动作,敏感得受不住地抓人的胳膊,颤颤巍巍道:“呜轻些痒。”
痒到他心里去了。
男人舍不得他着凉,书房没有床,就自己就地而坐,让阿岚坐在他腿上好生调情缠绵。
少年的肚子微微隆起,有些异样显眼,阿岚身形瘦,模样未长开,可男可女,便是有几分惹人怜爱。
手指揉弄花核就要往里面去探,阿岚一下清醒半分:“不可,孩子”
“我的好娘子,为夫知道。这样揉,舒不舒服?”
他含笑咬人耳朵,手上已是揉的少年孕道满是淫水,亮晶晶的,尔后又用湿润的指头把紧闭的后穴揉开,插了插,再把孽根插进屁眼里。
“舒服,舒服”
微微抽插,阿岚就夹着大话儿唔唔作声,忽上忽下,奶水也淅淅沥沥流出来。
一来二去,男人也发现了规律,挺身顶一下,那乳尖儿就分泌些乳白,顶一下就又分泌一点儿。
不觉好笑地舔尽,搂着少年的腰身说:“娘子好生有趣,为夫顶一下这乳水就产出来一点儿。”
“你是我的夫君吗?”
“是。”
他踌躇着,又问一句,“那,这是我们的孩子吗?”
“是我们的爱情结晶。”
阿岚眼剪秋水窝在人怀里,头发散下如黑鸦羽毛顺滑,屁眼里还含着粗大肉棒,半天变扭道:“你这相公真话多。”
他亲了少年嘴巴一口。
搂着腰身小心翼翼动起来,只是动腰部,一阵阵柔狠地脔入,用圆顿磨肠道微凸的软肉,软肉层层将其包裹吮吸。
还没脔到个几下,少年的小茎便射了,随着脔进脔出,粉嫩的头儿缓缓吐出一股股白浊,染得小腹全是。
他搂着少年嬉笑说:“你看你那儿被我操射了。”
“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