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薄之境(np,被叫做怪胎、当做器,脆弱的孕道被当做粪桶,满腿白浊和血)【蛋:那些情事】(1/2)

之后,是白天没有想到过的。

他去买菜,小道长就去打野味,有喜有悲,这是他离别与小道长的最后一顿。

为了答谢恩情,萝卜用钱买了好多蔬菜,顺便买了红德楼的核桃酥和鲜花饼,买了小道长最爱吃的——一大罐的蜜枣。

钱是当簪子来的,剩下三两白银他攥在手中打算放在枕头底下,等他走了小道长就会发现。

如此想着,白萝卜弯了眉眼,手上的东西竟一点也不重了,抬脚踏进家门。

素日平静的小院,那屋子里竟全是些乱哄哄的声音,一时心提了起来,白天快速跑进去。

他有些发颤,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恐惧。买的东西咕噜滚落一地。

几个彪形大汉或坐或立,个个似人形棕熊样,坐着翘腿的灰粗布衣看见他愣了愣。

白天反身准备跑。

眨眼时间却是被砰地压在了地上,身后传来那个屠夫的笑声:“小美人儿,见了我跑什么?嗯?”

褐色皮肤,眉眼浓黑,左颈一道长疤。是昨天巷子里的那个人

再看其他人,都换上了和屠夫一样的表情,那么渴望,狠狠地看着他,就像来自地狱的恶鬼扒着他的皮肉。

萝卜精有些崩溃地哭了起来。

屠夫拍了拍他的小脸,嘿嘿道:“抱歉哦小美人儿昨天把你弄伤了。今儿我们找那小屁孩还钱,那小子跑的挺快只剩下你了哦。”

“那我还。”他咬牙忍着痛把手里的三两白银排了出来。

所有人都噗呲笑了起来。

另有一个大汉喊:“你那点钱哪够我们吃酒,你晓得他欠了我们多少么?”

屠夫轻松地将白银踢开,“算了不收你钱了,你们觉得怎么个收钱?我只要这小子就行。”

“曲哥,你昨天搞的就是他?”

“嘁,要不是那婆娘收了我的私房钱把老子赶出来老子会胡乱搞么?”

又有人上下扫了少年全身一遍问:“曲哥,滋味儿怎样?”

“好的很!比那楼里徐老娘嫩了不止三四倍!”他把少年放在膝盖上,抱怨道:“老子都不想去那狗屁地儿了!又贵又老!”

白天不发一言,咬着嘴唇抽手,可那屠夫力大无比两只手捏着他手腕,竟挣脱不了半分,眼角缓缓红了,喉咙也难受得紧。

“那加我一个!”有人听到也是来了兴趣,上去帮忙把少年裤头给扒了,白白净净的小屁股就出现在他面前。

白天只感觉臀部一凉,那人用粗糙的大手搓他那儿,忍不住颤了颤。又是有所发现般再搓了搓柔软脆弱的花穴,小穴儿自动分泌了许多水儿。

那汉子往下看了看,只见小小的屁眼前面、卵蛋的后面有个杏子般的东西,粉粉嫩嫩。他觉得惊奇就去把那肥厚的肉瓣划开,那下面有个小洞。

“不,唔”

那汉子把手指捅进去感叹道:“嘘,这穴儿还挺紧的,又湿又软。曲哥,这小东西长了个女人才有的穴儿啊?”

这一出口,所有人都来了兴趣,屠夫自己都愣了愣,把人打开腿压着,所有人都来看了。

有人叫他怪胎。

那屠夫首先反应过来嘻嘻道:“管你怪胎不怪胎的,那我就先试试了啊,这小东西昨天乖得很,不哭不闹,叫干啥就干啥的。别哭啊别哭啊。”

说着抹去湿漉漉眼眶的泪,他虽粗鲁,但是不会太欺负这种可爱的小东西,第一个就护住了少年。

“哥!那臭小子找到了!”

又一个大汉进来喊了一声。

“放开我!放开唔!”小道长被绑在椅子上,狠狠踢打着腿,不停地扭动身体想挣脱束缚,话还没说完就被塞了一口布团。

“喝,这个臭小子赌博输了一百多两白银,成天偷酒耍赖,在镇上没多少人敢借钱给他。你和他在一起也是算倒霉的。”

“给你个机会自己选吧,你是想他自己还呢还是你替他还。”

小道长红了眼睛,拼命地踢打。

在他赤裸裸的是视线下青衣少年脆弱地环住了屠夫的脖颈,说:“我还,不要他还、我来还,我还”

他喃喃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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