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你又轮上了哪个?(2/2)

“那”安岳回忆起柳云山的那套说辞,“是不是有人敲门,侍人们去晚了,那人等不及了才走的?”

“岳儿,这是怎么了?”安承澜从未见过大儿子如此慌乱的样子。

安岳呆在原地,而后猛地惊醒,拨转马头向相府赶去。

柳云山从怀中递出一枚簪子,正是安岳亲手雕出来送给青阙的簪子,“你的老师确实不曾做过让你失望之事,十六年前救你的人也不是某。”

“安岳不是在践诺,我确实钟情于老师。”

安岳想起青阙问他这个问题时复杂的眼,当初在临州时是,早上时也是,掩在厚重雾霭后的希冀。自己却一直没能读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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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言尽于此,后会有期。”

p; “柳先生,安岳便送到这吧。”安岳拉住了马。

这与柳先生说的不同,那个人不是他!那是

“某本也不想做这恶人,只是食君俸禄,忠君之事,安岳,对不住了。”

“阿爹,我当时在临州,到底是谁送我回来的?”

他翻上马,往星延寺赶去。

柳先生一出现就带着同自己记忆相合的说辞,现在想来实在太过巧合,该是他刻意为之。

“怎的想起问这个?当时我们并没有见到那人。”

“安岳此行,不过是不愿老师错念,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安岳绝不信、绝不信那是老师的本意。”安岳低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同柳云山解释,又或者只是在说服自己,“老师只是想差了。”

他的双亲一直为当初让他涉险的事内疚不已,他也不愿多挑起他们的伤心事,于是从不多加追问,只凭着从旁人那里得到的只言片语和自己模糊的记忆推测。

“怎么?”柳云山早料到安岳不会和他走,只没想到刚出城安岳就停下来了。

安岳接过簪子的手控制不住地颤了起来。他明明看见

柳云山叹了一声,“安岳啊安岳。成也君子,败也君子。你不愿看我丧命,宁愿违抗国师也要救我。却又因为承了国师一世之约而不愿再前。”

“怎的可能?我们当时便是让人一直守着门的,有响动便立时开了。那人根本没露面,是拿石子响的门。”安承澜蹙起眉,“你知道那人是谁了?岳儿!”

安岳已经快步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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