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嘁,是谁把‘把别人鸡巴掐断’这种话挂在嘴边的?”
俞一珩甩了甩头,想把落到眼前的一缕头发扫到一边,斜睨着覃异,“大哥,嘴也亲了,奶也玩了,连下面都被你吸了,能放我走了吗?”
俞一珩算是知道了,覃异他娘的就是想操他,没别的,他的命覃异也犯不得要,前覃异也不缺。不知道为什么覃异看上他,非得要干他,事已至此,俞一珩就当是被狗啃了,只要覃异玩够了放他回去,他都可以既往不咎。
俞家小公子不在乎这点儿得失,更不在乎自己浑身上下被覃异看了个遍,虽然覃异是个男的,但本来他也不是没玩过男的,就当是叫了一次鸭子,一只身价比较高的鸭子。
覃异低头,摸着俞一珩腹部的几块肌肉,慢慢悠悠地开口,“到了这地步,俞少爷不会还以为我在开玩笑吧?”
“你什么意思?”
覃异抬头跟俞一珩对视,抬手把俞一珩散落地一缕头发拨到一边,笑了,“我说了,我想干你。”覃异的手游移到俞一珩的背后,顺着松开的腰带滑下去,指尖在俞一珩的臀缝蹭了蹭,“干你的意思,就是,我的鸡巴,要插到你后面的那个洞里。”
俞一珩身体一抖,感受到覃异的手指在自己的尾椎骨和臀缝之间来回摩擦,鸡皮疙瘩从大腿根升到脖子,“覃异,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
前面被玩是一回事,后面被插是另一回事。
“俞少爷倒是舒服了”覃异低头瞥了一眼俞一珩硬挺的肉棒,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些许白色的精液,笑了笑,又凑过去跟俞一珩鼻尖对鼻尖,“我可是从刚刚坐沙发上看着你的时候就硬了。”覃异的声音很低,似乎还带着些回响,像是暗夜里诱惑人偷食禁果的毒蛇。
“你”
“礼尚往来,伺候舒服了,俞少爷好歹也得给点报酬吧。”
俞一珩皱眉,突然叹了口气,知道今天要是不让覃异舒服了,他也别想走,“我我也可以用嘴帮你。”
俞一珩看着覃异的眼睛亮了一些,以为有戏,没想到覃异啄了一口他的嘴,“你用嘴帮我还可以等下次,但现在我要用我的鸡巴操你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