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卡利斯顿(2/3)

阿德莱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什么？”

“嗯。”伦纳德露出笑容。

他们处在二楼的楼梯口，随时都可能被人发现，又因为某种原因暂时不能回到房间里去，伦纳德只好拉着阿德莱德，藏到拐角的一个置物间里，小声的向他讲述了早宴发生的事情。

阿德莱德动了动手指，粗糙的指腹划过青年白皙的脸颊，无奈的叹气：“好吧，那我希望能得到更详细的说明，能恳求您施舍给我吗，伦纳德少爷？”

若伦纳德跟随费比安去巫师的地盘的话，三五年之内恐怕是回不来的。阿德莱德在心中默默思忖。三五年足够了。这样也好，那他就可以在这座庄园里开始那个计划——

伦纳德却没工夫观察阿德莱德的表情，他已经高兴的不知道怎么好了，在别人面前还能忍耐，勉强端住贵族的体面，可面对阿德莱德，他根本无法控制，心里的快乐、兴奋、期待、忐忑种种情绪汇聚在他的身体里，几乎要破体而出！

“我知道了。”伦纳德抿了抿嘴，将男人的指尖抿进唇齿间，小小的咬了一口，“别扭。”

当他讲到费比安神奇的把酒杯变成帽子的戏法时，阿德莱德的神色波动了下，瞳孔收缩。在听到全场的古斯塔夫中只有伦纳德一人拥有资格时，便露出好像与有荣焉的表情，微笑着抚摸他的脸颊：“我以您为荣，伦纳德少爷。”

“可是，阿德莱德，”伦纳德突然出声，拉下了男人的脖子，“我舍不得你。”

伦纳德抿着嘴唇，好像邀功一样轻声道：“所以我请求了费比安大人，拜托他给你一次机会。”

“恭喜您，伦纳德少爷。”阿德莱德从善如流的道喜，表情自然，没有显露半点好奇心，似乎并不在乎。

“不，这很有必要。”伦纳德坚持，“阿德莱德，如果你一定要叫我少爷，对我使用敬称，还不允许我谈论你的过去

蛋因为激动而发红，看上去竟有几分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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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有。”阿德莱德摇摇头，抽回自己的手指，“我感激您赐予我的机会，但是没有必要”

“这也没有办法，伦纳德少爷，您有天赋”阿德莱德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真的是一件好事，”他轻快的说，语气梦幻不已，“阿德莱德，你绝对想不到我得到了怎样的机会！那是、那是远远胜过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甚至未来可拥有的一切的伟大机会！”

“我不是在骗你。”伦纳德深深的呼吸，双手捧住阿德莱德一只手，用脸颊磨蹭他的手指，露出真诚而可爱的眼神，“我永远都不会骗你的，阿德莱德。”

“为你测试资质的机会。”伦纳德笑着道，“本来仆人是没有办法的，但阿德莱德你和其他人不同，你我都知道，你是——”

“阿德莱德！”伦纳德抓住男人的一只袖子，手指颤抖，声音压的小而低，却遮不住他激动的颤抖，“我要成为一名巫师了！你能相信吗？巫师！就是你曾经问过我的，问我是否相信的女神啊，我要成为巫师了！”

闻言，阿德莱德眼神微微一动，却没露出更多表情：“这是愚人节的玩笑吗？是否来的有些晚呢？”晚了好几个月。

“好了，请不要再说了，伦纳德少爷。”手指抵住他的嘴唇，阿德莱德垂眸，不容置疑的制止他，“有些话，不应该从您的口中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