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章 结算(素)(2/3)

“旧时代,女性在生殖器里分泌液体,可以帮助男性进入”话语、声响,所有的一切都在暧昧地徘徊,足以让人神志不清,“塞缪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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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缪尔潮湿的眼睛里,依然有冷光在闪烁。

拉里瞪大眼睛,从他喉咙里发出的不知是怒吼还是哀鸣——在切开的血管的翻涌下,那些都不甚清晰了。

“意外的没有什么区别啊。”塞缪尔喃喃道。

欲望早就已经挺立。

是以,要对它动手脚,两位祭司缺一不可。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塞缪尔,只看见后者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那是种在所有情绪都穷尽了之后的神情,混杂着他刀上的鲜血,一点点地向下流淌。

“呜、呼”塞缪尔没有回答,只是喘出低沉的喘息。

空气逐渐变得潮湿。

所有的颜色都渐渐失去,所有的光彩都汇聚一处,他能够什么都不用思考、只要享受沉沦带来的快乐。

阴蒂上部被碰触了,塞缪尔发出一声闷哼。

大量失血可以在短时间内致死。

“拉里。”他说,“——我想我曾经喜欢过你。”

拉里的手就在这时微微抬了抬,它在他的视野范围内移动着,缓缓地抚上了他的身体。

“”

从未有过的、好似整个小腹都要因此而燃烧起来的感觉。

无论阴蒂还是阴唇一被碰触就会让他颤抖起来,如同电流般的麻酥感飞快地流窜过身体。

在确认了两位祭司都在祭坛里后,他便一直躲藏在外,等待着拉里落单。

像一只野兽。

他在精神的高度紧绷间度过了一下午,而换来的便是现在的结果。

他不得不承认,他在拉里的话语间迟疑了。

然而。

这个词,是拉里教给他的。

是因为太累了吗?

然而——

“——”塞缪尔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翻涌而上的关于快感的记忆险些将他吞没,夜兰的花蜜味在那瞬似乎于唇齿间复苏。

拉里的手指不住摁压着那里,像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话语。

塞缪尔在这血腥味之间坐下,还在发热的身体似乎与那些血液有着同样的温度。

“女性器官会给你截然不同的快乐,不是吗?”拉里低声笑着,“和用后面完全不一样”

塞缪尔感到反胃,不仅仅是因为拉里的那个提议,而是因为他竟有一瞬间因此而感到动摇。

——那种过激的,几乎每次都要捣毁脑髓般的快感。

“咕”

温度在升高。

塞缪尔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气息开始粗重,压低的喘息,暧昧地回响在黑暗的空间里。

——方才拉里的碰触让他回想起了躺在祭坛里的时间,它们被无穷无尽的情潮覆盖。

他如同要与拉里亲吻似的俯下身子,在他耳边、以恋人低语一样的声音轻喃着:

野兽也是一样,要是放血的话,没过多久就会死去。

颈动脉出血飞快地夺走了他的意识,他的世界变得一团漆黑

指尖好似变得越来越热,塞缪尔的身体在黑暗中颤抖,拉里的声音变得更加暧昧:“湿了啊。”

他出门,把外面那具尸体拖进了屋里,房间里马上就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

拉里的手从大腿外侧开始向里游移,塞缪尔的腿内侧这会儿正和他的小腹紧紧地贴和着,手指掠过欲望底部,沿着囊袋的缝隙向里探去。

“你也很想要了吧?”而拉里这时说道,声音里满是诱惑的甜蜜,“你看,你的东西”

而塞缪尔只觉得心烦意乱,他看着自己身下的人,一时间有些怔忡。

他想。

“咕嗯!”他压着嗓子闷声发出哀鸣,“好痛好痛!”

的状态。

他并不想回去。

像在明晃晃地昭示身体主人、此时此刻的情动一般。

关于重新成为祭品的提议是他最为厌恶的事,那厌恶感如同有无数小虫流窜过他的脊背。

无论特安还是拉里,只要是人类都会遵循相同的原则。

可若要问他究竟是哪里让他发笑,他大约什么也无法答上——这大约便是“荒谬”吧。

“塞缪尔”拉里的声音像融化的糖,“你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吧?”

“啧”

塞缪尔狠狠捏住了自己下身,那在他人的碰触下淫乱地体充血的小肉芽被掐住一阵剧痛。

渐渐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变得潮湿,拉里的手轻轻拨弄着那里,他的手向着塞缪尔下身钻去,隔着裤子搔刮着那处穴口。

塞缪尔的身体一颤,就感觉到那只手沿着他的腰身向下不住游移,暧昧地在大腿外侧来回抚摸。

那温度让他颤抖,他深深地呼吸着,手指逐渐探向自己下身。

塞缪尔微微眯起眼睛,原本夹在拉里身上的脚轻轻收紧。

塞缪尔觉得有些可笑。

那野兽张了张嘴,说了些什么,可他已经听不见了。

然后刀子刺了下去。

自我惩罚式的疼痛尖锐尖锐地贯穿他的身体,他颤抖着,双

“长老什么都不知道。”拉里继续说道,“西亚鲁知道他抽签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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