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口的绿植愈发翠绿。我的旁边一阵耸动——她醒了。
她坐起来,早晨的嗓音还带着沙哑:“早上好。”
“肥猫走了。”我对她说。
她眨眨眼看着我,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我和她讲事实:“它已经很老了。”
“哦哦,对哦。”她有些无所适从,“要怎么办?”
这只肥猫一开始是只流浪猫,是我们稳定下来后收养的,开始小小一团的时候看着还挺可爱的,她为此想了好几个名字,都没定下来,觉得配不上她家最可爱的喵。
然而这世间的事总是变得那么快,在生活安稳后,这只一开始瘦弱到走路都打颤的猫开始急速变肥——它已经配不上那些名字了。
“太肥了你,叫肥猫算了。”她揪着它脖子上的软毛,将它提到吧台上,“要是白色的,拿个红幅,就可以当招财猫了。”
我从厨房端着新出的西点给她:“叫肥猫吧,还挺顺口的,很形象,也有创意。”
***
等魏思琪走后,我关上玻璃门走回厨房。
她窜进厨房从背后扑住我:“你刚刚和她说什么了?”
“前辈的经验之谈。”
“嘁——就你?”
“是啊。”
“害不害臊呢你?”
“……你想说什么?”顺手敲了个鸡蛋。
她清了清嗓子:“我得郑重说明一下,我是一开始就知道我的性向的。”
“哦,所以?”我开始打蛋。
“所以我们能成,完全是因为我有觉悟!”
我将混合的材料放进烘焙箱,反问:“有会被我追到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