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点了点裴文彬,发出一声蔑笑。旋即把裤子整理好,套了一件长款外套遮盖长裤上的水迹,转身离开宿舍。
贺弘逸一脸泰然自若,十分不要脸皮的充当和事佬道:“我去劝劝他,今天的事就当从没发生过。”说着,往前走了几步,猝不及防地在白星渊脸颊上“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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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弘逸走后,206寝室内只剩下他们二人,裴文彬苹果也懒得捡起,只将大门反锁上,对着门面壁思过似的一动不动,白星渊也颤颤巍巍地站着,低了头,两个人都久久没有开口说话。就这样尴尬且凝重的过了好半天,白星渊忍不住开口,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下周要交的模型,你们小组做完了吗?”
裴文彬的睫毛垂了垂,良久才回答道:“还差一点,因为胶棒用完了,要等周末出去买新的。”
白星渊扯着唇角,极力露出一个轻松的微笑,说:“我这儿还剩了几根,你需要就拿去用吧。”
裴文彬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绞着手指,眼泪砸在手背上,心里不禁蓦地一疼,脑子里塞满了浆糊似的胡乱说道:“不用了,你的胶棒不一定就能装进我的胶枪里……”
“你……”白星渊欲言又止,擦了一把眼泪,抽着鼻子小心翼翼地问:“你嫌弃我脏,是不是?”
裴文彬立马着急解释道:“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小组的材料不是跟班上拼团买的,很多东西都不是一个规格……我、我没有嫌你……不管发生了什么,你还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白星渊。”
顿一顿,又小声哼哼道:“我还是很喜欢你。”
最后一句剖白像炸弹一样在白星渊耳边炸开,又像童话里的小女孩手上的温暖火柴,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屈辱的眼泪瞬间止住。白星渊又惊又喜的做了一个吞咽动作,心里却在同一时间滋生出既卑劣又下贱的念头:“你说的是真心话吗?”
裴文彬重重点头,快得怕白星渊随时拒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