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做我的母亲。我吃她的乳汁长大,在她的怀里含着拇指入睡,射在她的体腔内。哦,只除了最后一点,只除最后这点,她到处都可称为我的母亲。我的脸贴在她的乳房上,抓着她的乳头在我脸上磨蹭,乳汁四溢,有些偷偷淌进我的嘴里。
“这可不是我自己吸出来的。”
“知道了,皇帝。”
我躺在德妃的怀里,她的衣衫堆在我的肩颈之下,刺痒不堪,我在她的腿上不住扭动。低头去看我的两腿之间,阳具瑟缩,贴在一条大腿的腿面上,头部隐约发红,是方才被挤得厉害的缘故。地上洒落一些乳汁,白色,发腥,我咂咂嘴说,奶娘,你的奶,没有以前香了。德妃拿出一方帕子擦自己的乳房,说,是了皇帝,因为臣妾常年不生育,又总泌乳,仅产奶水没有母性,所以你觉得腥。我翻身仰头看她,只见到她雪白细腻的双下巴,说,那你就再生一个。
“瞎话,”她在我的额头上轻轻一拍,“臣妾都快四十了,皇上要想生,就让皇后生吧。”
“你才瞎说,冯惜儿怎么可能给我喝她的奶。”
“皇上只要喝奶,还不如喝牛奶羊奶。”
她这么说着,我就不做声了,我不要喝羊奶牛奶,令我想起先祖枕过的水袋。令我想起从来没有见识过的只在史书上才有的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原和粉色阴蒂构成的星空,一切宫墙外的东西都让我嫉妒。先祖从哪日起睡到龙床上的,我不得而知,史书上也没有记载。我登基第二日,就命起居郎把我朝建立时全部的起居注都拿来,我看了十天十夜,什么都没找到。只读到太祖起居注某一页讲,太祖选秀充盈后宫,选秀当日,太祖于温室殿夜御九女,第二日两女暴毙。能把女人操死,太祖一直是我的偶像。
“奶娘,拿本书来读。”
“那一天我二十一岁,在我一生的黄金时代,我有好多奢望。我想爱,想吃,还想在一瞬间变成天上半明半暗的云。”
“二十一岁这么好?”
“好。”
“怎么好?”
“臣妾二十一岁时,奉命入东宫哺育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