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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入宫,不能给家族挣得荣誉,也不能霍乱宫闱,做出恬不知耻的下作事情来。

这声音,他从未听过,谢非惊慌的挣扎,两条腿不住的踢打,嘴里大声喊着来人,但是他周围的人丝毫不受影响,拽住他的一条腿,便将亵裤拔了下来,然后用绳子将一条腿捆在了床边。

那人将他捆好便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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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沈行那边,等了又等,也没等到自己想要的,绫罗绸缎金银珠宝他不要,一句感谢怎么也没有呢?最后等来监视小太监一句“谢才人睡了”。沈行失笑,真是没良心的小东西。

窗外忽然传来紫鸢与别人的说话声,谢非正凝神去听,就见自屏风后绕出一个高大的身影,是沈行。沈行走过来坐在床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如蜻蜓点水一碰就离开。

(下页是车,慎点)

谢非就听着沈行清清冷冷的声音传到他混沌不开的脑子里“都有些发烧了,我叫你的宫女煎了药。”

谢非看着他走的干净利索,心里竟是有点失落,想让他留下来陪陪自己。想了一会,药效发作,便沉沉的睡着了。

谢非慢慢喝着粥,嘱咐紫鸢:“去准备画具,一会我要作画。”

说着紫鸢便端着药进来了,沈行接过药吹了吹试了温度便将汤勺递到谢非嘴边,谢非懵懵懂懂的喝了一口,刚咽下去嘴边就放了一个甜甜的蜜枣,他忙将蜜枣含金苦涩的嘴中。等蜜枣吃完,沈行又吹好了一勺药,就这样子,一勺药一颗枣的喂,只是谢非觉得沈行喂枣的速度越来越慢,他将枣含如嘴里,沈行却不将枣放开,他拿嘴含着又咬了咬舌头又勾了勾,沈行才将手指从他嘴里伸出来。

谢非喝完粥漱口净手后便走到画台边准备作画,伸手拿笔的动作顿了一下,笔分大小不同,材质不同排了两排笔台,墨也分了好几种墨,油烟墨、松烟墨、漆烟墨、连青墨都有,起笔蘸墨落笔,谢非手又顿了一下,这种手感,墨一定经过熟手过滤后的。继续落笔却是怎么也静不下心,最后只能搁笔作罢。

“你是谁?紫鸢!来人!快来人!”

谢非已经坐在窗边发了一日的呆,紫鸢要给沈行送礼感谢,他拦着不让去,心中说不清道不明,脑子里那张冷冷清清的脸挥之不去,惹人心乱。

谢非翻来覆去好不容易睡着,却感觉有人摸自己的脸,他睁了睁眼,立刻感觉到眼皮上有东西,睁开双眼看见的是一片漆黑,他惊慌的一摸,是布,忙伸手想将布取下来,这时,一双手却将他的双手捆了起来。

第二日,谢非起床便觉得身体轻快了许多,一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盖着加厚的被褥,紫鸢进来帮他洗漱,用的皂角都换成了加着玫瑰精油的上等皂角,更别说早膳入口香甜糜烂的粥这些了。

沈行磨磨蹭蹭的喂完药,还要趁着床上的人不甚清醒装大尾巴狼,:“娘娘好生歇着吧,臣告退。”行完礼扭头就走,一刻不迟疑。

,谢非听着远处传来热闹的觥筹交错的声音,看着窗外明亮的月光,自己捂了捂因为气温下降冰凉的手指,忽然觉得委屈至极,自己为谢家幼子,哪一年的中秋不都是亲人陪伴,吃饱穿暖,左拥右护,怎么现在就落地如此地步了。

一声低沉沙哑的笑声在他耳边炸起,“我是你相公,你叫吧,看看谁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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